“鸣鸣，你那个裘学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薛甜每天都行走在八卦的中心。
“我看他盯着你的目光就不怎么老实。”
张子沫也觉得裘会长不安好心。
沈鹿对她们很无语。
“人家一看就是想追求高鸣，倒也不存在不安好心吧？”
张子沫哼哼两声：“那以前怎么没见他来，就今天咱们鸣鸣打扮好看了，人一下子就来了？”
沈鹿却觉得裘会长应该是正好赶上了。
“说不定他早就打算今晚请高鸣吃饭，也打听好了她不会回老家。”
“只是没想到高鸣被我们打扮了一下，要带出去吃大餐。”
这打扮过后的高鸣，让裘会长惊艳的同时，肯定也有迟疑。
他担心自己突然表白被拒绝。
又或者担心高鸣会不自在。
这个裘会长虽然和高鸣一样属于家境不好的，但他们也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意志力顽强。
裘会长如果通过考核，他应该会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鸣鸣，你喜欢裘会长吗？”薛甜好奇地看向高鸣。
高鸣谈到这个问题，还有些不好意思：“裘学长确实偶尔会约我一起吃饭，但我以为那只是对同乡的照顾。”
“吃饭我也都跟他aa了。”
前面一句，大家听着还算满意，结果听见高鸣说裘会长跟她aa？
“真a了？”
张子沫不可思议。
在她看来，没有男生会和女孩子aa吃饭。
那是在她那个圈子，大家本来就不缺钱。
和女孩子aa，只会拉低他们的格调。
不过，他们出去如果谈到一个想跟自己aa的女朋友，也会成为朋友们的谈资。
说不得还会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很新奇，让人有跟她继续谈下去的想法。
但这样的女孩子，很可能融入不了自己的圈子，这也是个遗憾。
张子沫圈子里还真有一位这样的哥哥。
据说两人谈了七年，最后还是败在了父母那一关。
那位大哥倒是愿意和女朋友共进退，但女朋友和他父母见过三次之后，就打了退堂鼓。
表示他家门槛太高，自己是真的进不去。
女孩最后回到了家乡，大哥去了国外，两人从此山水不相逢。
倒是那位大哥的妈妈，曾经表示后悔。
“我也不是一定要阻拦他们两人，就是想先看看那女孩是不是够坚定。”
“如果见识了我们的世界，她依旧想和我儿子在一起，并且为他们在一起而努力，我是愿意成全的。”
这话算是马后炮了。
再愿意又怎么样呢，人家都回老家了。
回老家人考了公务员，也相亲认识了不错的对象。
现在娃都两岁了。
倒是她儿子，在国外还没个着落。
这位夫人还很担心儿子在国外染上不好的习气，或者给自己带回来一外国儿媳妇。
“豪门有豪门的苦，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难。”沈鹿感叹。
“aa也没事，你提出来的可以，但如果他也习惯性地找你aa就不行了。”
“aa制那是找饭搭子，而不是找男女朋友。”
沈鹿这话说得相当中肯，张子沫和薛甜都忍不住点头。
她们可以接受在谈恋爱的过程中付出，但不是每一次的消费都算清楚并精确到元角分。
“是我坚持aa，但他没有同意，就是他请一次，下次我就请回来这样。”
两人都是穷苦孩子出身，本来也不会吃什么高级餐厅，所以两人还真像饭搭子。
“这样倒是也行。”沈鹿觉得没必要太纠结。
只要高鸣没吃亏就行了。
作为朋友，她们也只能提出建议，总不能代替高鸣做决定。
如果是她们肯定不会选裘会长。
至少以他目前的财力，还没谈恋爱的资本。
不过，他喜欢的人是高鸣，那就得按照高鸣的标准去看。
高鸣满意就好了，她们喜不喜欢没那么重要。
“我不想这么早谈恋爱。”高鸣沉默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
是不想这么早谈恋爱，而不是不想跟裘会长谈。
车上其他三个姑娘，似乎听懂了高鸣的言外之意。
“那你和人家说清楚，那位裘会长可比你大几岁，你不想谈，不代表人家也不想。”
沈鹿提醒。
张子沫却觉得如果裘会长真的喜欢高鸣，肯定会等她。
薛甜也插嘴：“我觉得这倒是个考验他的好机会，拖个几年，他要是能等，说明你们有缘分。”
“如果不能等，那就是有缘无分。”
说得好有道理，高鸣都无法反驳了。
她们聊着，从沈鹿家里出来，在公寓门口，等到了来接张子沫的程燃。
程燃今天一身精英打扮，白衬衣加上西裤，一副眼镜为他增添了三分斯文，也增添了高知的感觉。
“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