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中满是询问。 岳川总结道: “胡一刚才说,人住进城市、村镇,反而不如野外的鸟兽活的自在。这话并不算错,因为当今天下各国,大都是牢笼型城镇,作用就是把百姓拘禁在其中,割裂他们与土地、山林、河流的联系,剥夺他们独立生存的能力,令他们一步步破产,最终沦为奴仆、奴隶。” “奴隶主通过控制食物和水来支配奴隶,干活就有饭吃,不干活只能饿死。所以奴隶只能听命于奴隶主,无可反抗。随着时间推移,奴隶主还能用住房、医疗、读书等等方式支配奴隶,让奴隶终日忙碌、奔波,无暇静心思考,最终形成惯性,习以为常。” 众人仔细思考,好像,还真是这回事。 胡一愤恨的说道:“土地是土地公的,水是河神的,山林是山神的,那些奴隶主凭什么掌控?” 岳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撒谎的人说,世间的一切都是他的——没有人质疑,谎言就成了真理,一代代流传下去,就变得毋庸置疑,谁敢非议就是死罪。 大黄问道:“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个困局呢?” 岳川说道:“刚才那个四口之家不就是例子吗?如果种地,需要至少二十亩田。可经商的话,一驾独轮车就够了。而他的独轮车,是作坊造的,他箩筐里的炊饼,有一半是稷下饭庄做的。而独轮车作坊和稷下饭庄,又养活了多少个像他那样的家庭呢?” 大黄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所以我们才要兴建更多的作坊!不但在姜国兴建,还要走出去,到其他国家兴建。只有这样,才能解决土地承载上限的问题。” 岳川点头,“当下阶段是这样!想要养活更多人口,获取更多资源,就必须从农桑立国转变为工商立国,至于以后……以后再想吧……” “哦对了!”岳川补充道:“胡一说的没错——土地是土地公的,水是河神的,山林是山神的,从不属于某个人。只有保障这一点,才能让每个人都有饭吃,都有屋住。” 龙阳顿时想到当初决定修建“稷下广场”时,大黄拍着桌子对自己说“可以有土地,可以有财政,但唯独不能有土地财政”的场景。 跟现在何其相似。 于是龙阳幽幽问道:“城市呢?城市是谁的?” 岳川答道:“当然是城隍了!” 龙阳指了指自己,“那……什么是我的呢?” (白天继续~顺便求催更~)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