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皇族了,就是亲父子亲兄弟,该杀的都会杀"
说到这里,茅君真人忽然意识到元伯君是秦珩的大舅公。
他立马住了嘴。
没过多久,有女护工前来报道。
是秦霄帮荆画找的。
又过了约摸半个小时,沉天予和荆鸿来到荆画的病房。
沉天予对荆画道:“你那两个队友都脱离生命危险了,其中一个中毒较浅,已经苏醒,另一个还在昏迷。”
荆画眼皮动了动,没法搭腔。
沉天予俯身在床边坐下,手指搭到荆画右手腕的脉搏上。
仔细把完脉,他对荆鸿道:“荆画声带受损,四肢麻木,得针灸治疔,需要扎头和脖颈。“
荆鸿一听,不干了!
他嗓门不由得提高,“这两处都太危险了!有没有安全点的办法?治得慢一点不要紧。”
沉天予沉吟片刻,“没有。“
荆鸿皱眉,“谁来扎?“
沉天予启唇,“我。扎针的时候,需要运功用,外面的中医做不到。”
沉天予的本事,荆鸿是知道的。
若换了旁人,别说沉天予给扎头和脖颈了,扎眼珠子,他都没意但荆画是他亲妹妹。
容不得一点闪失。
沉天予和医院的医生还不一样。
医院的医生一天接诊那么多病人,熟能生巧,练的机会多。
而沉天予,怕是第一次给人扎头和脖子。
荆鸿在病房里来去,地板都快被他的鞋底给磨穿了。
他走到沉天予面前,握住他的臂膀,“亲家,你再好好想想,最好还是用别的法子吧。实在不行,让我爷爷布个阵,作个法,给荆画驱驱魔。“
沉天予用像看智障的眼神望着他,“中邪可以作法解,荆画是中毒,受伤,你别讳疾忌医。“
荆鸿眉头皱成一团,绞尽脑汁地想。
突然他叫了一声,“冲喜!冲喜怎么样?很多人都用这种方法,来创造奇迹。”
沉天予一双俊逸双眸仍是看智障的眼神瞧着他。
荆鸿拽着他的手臂,“你跟我来,我们出去说。“
二人走出去。
走远一些,荆鸿仁足,道:“让秦霄假装娶荆画,办个假婚礼,给她冲冲喜。说不定荆画一高兴,就好了呢。不是说,爱情能创造奇迹吗?”
沉关予剑眉轻折,“你用哪个部位想出来这法子?“
荆鸿抬手一指脑门,“当然是这里!试试吧,万一真创造了奇迹沉天予道:“不行。荆画还有意识,假婚礼,只会让她觉得屈辱或者自责。"
荆鸿抬手用力一捶墙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能治好荆画?”
沉天予不想理他。
他都说了给荆画针灸。
他明摆着不信任他。
不过沉天予自己也不敢百分之百地保证能治好荆画,且不会出任何意外。
即使医院最德高望众医术最精湛的老医生,也不可能一点事故率都没有。
二人立于走廊窗前正思索着,不远处有人推着轮椅朝这边走过来。
轮椅上坐着的人正是沉天予和荆鸿刚救过的异能队队员。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相貌生得英俊端正。
中毒时他一脸病容,如今解了毒,病容褪去两三分,气色稍微好了点。
他姓华,叫华斌,是三人中中毒最轻的。
推轮椅的是他母亲。
母子俩来到沉天予和荆鸿面前。位救了我的命,你们的恩情,我一定会好好报答。“
沉天予额首不语,算是作答。
荆鸿一抬手,道:“举手之劳。”
忽然想起什么,他眼睛一亮,上下打量华斌。
好好打量几分钟,他问:“你结婚了吗?“
华斌摇摇头,“还没有。“
“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华斌仍摇头,“没有。“
荆鸿道:“巧了,荆画也是单身。”
华斌唇角微微动了动,“多亏她救我,否则我就没有机会在你们面前了。”
荆鸿叹了口气,“可惜荆画中毒太深,伤得很重,声音受损不能说话了,手臂和腿也失去知觉。”
华斌鼻子一酸,眼泪涌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那是未到伤心处。
他吸了吸鼻子,扭头对母亲说:“妈,您推我去荆画的病房看看她,她是为了救我,才伤得那么重。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