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
耳朵也是难受的,细细感受,有隐隐的针扎感。
其实视线也不如平时清淅。
茅君真人又问:“荆画,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荆画微微点点头。
能听到就好,能听到就好。“茅君真人老泪纵横。
他颓然坐下,满脸自责,“都怪爷爷太大意了,想着泰柬边境古鬼之流那些黑巫师降头师,你对付起来都没问题。边疆那些小喽罗,你对付他们不是手掌把掐?爷爷就忙道中的事了,没跟去。”
他抬手打自己的脸,“爷爷该死!是爷爷不好!都怪爷爷!“
荆画想出手阻拦。
可是她抬了抬手臂,发现抬不动。
手臂又麻又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不受大脑使唤。
她心中再次惊骇!
她这是连骼膊也废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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