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淡然自若,唇角轻牵,笑问:“谁?“仇魔道:“想知道?““废话。"仇魔蛊惑,“想知道,你凑近一点,你离得这么远,我没法说。”
秦珩未成年时就和奶奶鹿宁一起抓坏人查案子,岂能不知仇魔安的什么心?
无非想诱使他过去,张嘴咬他一口,出出心中恶气。
他以前是单纯,但不傻,如今就更不傻了。
秦珩故作深沉道:“那人姓鹿,还是姓沉?”
“都不是。““那是谁?”
“是个你怎么都想不到的人。”仇魔伴装欲言又止。
他鬼鬼崇崇地看看身边异能队的人,说:“那人的名字,不方便让外人知道。你过来,过来,我自然会告诉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这次失手,不怪任何人,只怪我大意,怪我太相信仇老二。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活到这把年纪,才落入条子手中,已经很知足。"秦珩扬唇。
这老鬼头骗人有一手。
他冲异能队的人道:“带他走吧。这老鬼头此地无银三百两,绕来绕去,就是想咬我。他炼鬼,牙齿有毒,你们都小心点,别被他咬到。“异能队的人应道:“感谢珩公子提醒。“二人推着仇魔往车前走去。
等他上了车,秦珩拨打沉天予的手机号。
直打了三十三遍,打得他耐心尽失,沉天予才接听。
秦珩微浓眉,道:“哥,你手机不用就扔了。每次打你电话,都要打无数遍。“沉天予启唇,“近舟打我电话,至少打一百遍,我已经很给你面子。““得,你厉害!墙都不扶,就服你!““温妍大仇已报?”
“是,这个你也能算出来?““得,你厉害!墙都不扶,就服你!““温妍大仇已报?”
“是,这个你也能算出来?”
沉天予回:“猜的。“秦珩和言妍去见温妍,他是知道的,结果二人一去就是好几天,还出动了鹿宁和秦野,势必有冤情。
他掐着日子推算吉凶。
若他们解决不了,他就赶过去相助。
秦珩道:“温妍夫妇,当年是仇老二找一个叫仇魔的炼鬼师杀的,嫁祸给骞王,警方最后以超自然事件结案。如今温大渊和温塬也被仇魔搞的鬼,咬伤了,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想说的怕是不止于此吧?”
“答对了,哥,你真聪明!仇魔说我们顾家山庄有奸细。我太外公和沉哲的嫌疑最大,但我太外公那人相当精明,想害人,会找非常靠得住的人,这个仇魔显然不是,他嘴很松。沉哲的可能性更大,他想害谁?害你,还是害我小表舅?“他小表舅是元峥。
沉天予道:“后者。”
“这么自信?”
沉天予挂断电话。
他拨通父亲沉恪的手机号,问:“沉哲最近去哪了?”
沉恪回:“他去了外省,进了别的公司做管理层。““哪个省?““南方,说是南方机会多,他想去闯一闯。“沉天予眼底闪过一丝淡嘲,温妍的家也在南方富裕之省,对上了。
沉哲嘴上说着闯一闯,结果却私下去找了仇魔。
其目的不言而喻。
沉天予提醒:“若他要回京,拒绝。若他私下回京,登门去见您,第一时间告诉我。“沉恪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沉哲贼心不死,偷偷去找仇魔。当年温妍夫妇死于仇魔之手,警方以超自然事件结案。如今仇魔落网,向秦珩透露,我们顾家山庄有奸细。这个人,除了沉哲,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沉恪沉默。
沉恪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沉哲贼心不死,偷偷去找仇魔。当年温妍夫妇死于仇魔之手,警方以超自然事件结案。如今仇魔落网,向秦珩透露,我们顾家山庄有奸细。这个人,除了沉哲,我想不到第二个人。“沉恪沉默。
他当年在地震后救的那个可怜的小男孩,不知不觉已变得面目全非。
他想,如果他是普通家庭,名下没有上市公司,没有这么大的利益诱惑,或许沉哲仍能保持初心。
财富是把双刃剑,即能助人,也能害人。
离大亮还有点时间。
秦珩返回酒店,换上睡衣,躺在言妍身畔。
折腾一夜,累。
头一挨枕头,秦珩便睡沉了。
言妍比他睡得更沉。
她又做梦了。
梦中的温妍和她丈夫颜衡,仍是一身血衣。
但二人面容不再悲戚晦暗,变得舒朗清明。
尤其是温妍。
她冲言妍深深地鞠了个躬,笑看向她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