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手,万景岳久久说不上话来,一直低着头。还是万母心疼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费雷是个好孩子,不过他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心里并不轻松,你以后多体谅着点,别光顾着忙工作,两个人要想走得长久,还是要多说心里话才行。”
万景岳没想到母亲还会替费雷讲话,心里更是感恩不已,回到自己卧房之后,想了很多,睁眼到了天亮,反而万老太太睡得酣甜,第二天儿子离开时,她还未起。
得了母亲的首肯,万景岳了无负担,一身轻松,只差追回费雷。
然而费雷到底去了哪里,却是个谜团。
他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再去找费母。
费母听说了万老太太的态度,对万景岳的态度也好了那么一点点,转身回到书房,给他拿了一张明信片出来。
“这是我今早收到的。”
万景岳接过来,明信片上印的是一家旅馆,看邮戳,竟然是南非,时间也是上周。
他话也没顾得上跟费母多说,拿起明信片就出了门,同时给秘书打电话,“订最近的一班飞开普敦的航班。”
“万总,最近的一班是凌晨。”
“马上订。”
等他飞过去,找到那个旅馆,询问费雷的信息,对方立即领他去了储物柜那里。
柜子里是一张字条,“万叔,不知道能不能在贝加尔湖遇到你。”
字条下面仍然是一张没有邮寄出的明信片,上面也是一家旅馆的照片。
他又马不停蹄的飞去俄罗斯。
可在冰蓝色的湖畔,小木屋的主人却告诉他,“费先生两天前刚走,他说要去日本吃烤肉。”
万景岳想了一下,忽然忆起来那家两人每去日本必吃的烤肉店。
行囊都来不及打开,他只能在飞机上补眠,等在北海道的机场降落时,他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能再错过了。”
可到了那家烧烤店,相熟的老板却笑呵呵的告诉他,“费先生昨天才走,他说,有重要的朋友要结婚了,得赶回去参加婚礼。”
重要的朋友?婚礼?
万景岳连续追了快一个礼拜,却毫无结果,现在又被费雷出了这样的谜题,他真的头大。
坐在烧烤店里,点了一杯酒和烤肉,他开始毫无头绪的给电话簿上所有未婚的朋友打电话。
“你最近要结婚了么?”
“万哥,我才刚分手啊,你这是故意刺激我么?”
“哈哈,不好意思……”
挂了电话,想了想,为了避免尴尬,再打的时候变换了措辞。
“听说好事将近了?”
“是的,是的,我未婚夫快生了。”
“……,恭喜,恭喜。”
如此打了一大圈下来,什么尴尬的,奇怪的事都遇到了,然而仍然毫无线索。
正这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香港朋友的来电。
“老万,你的玫瑰庄园都有什么颜色的花。”
万景岳哪有心情跟他闲聊,直接问,“信泽,你直说吧,要做什么?”
“我和许斌的婚礼,想请你帮忙提供玫瑰,价格的话,你来订吧,明天我让助理转账过去。”
刚入口的酒囫囵着咽了下去,呛得他直咳嗽,“你是说,你要结婚?”
“是啊,我上周不是给你发过邀请函了,你是不是太忙没看到?”
万景岳禁不住哈哈哈的笑起来,同时拍了拍自己的头。
谢信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问,“老万,玫瑰花的事,能不能帮忙?”
“当然帮忙,而且全部免费,友情支持了!”
说完,没管那边惊讶过头的沉默,直接挂断了电话。
竟然是这一对,真的是急晕头了。
自从知道费雷会出现在许斌和谢信泽的婚礼上,万景岳也不再四处奔忙,只等守株待兔了。
香港,大婚现场。
万景岳因为临时的会议,迟到了一点,到达的时候,仪式已经结束了。
他怕费雷再跑,都没顾得上先去向两个新人问好,便开始四下寻找费雷。
最近一段时间,费雷特别容易饿,而且很爱吃甜食,以至于,刚才看到切好的结婚蛋糕,几乎走不动路了。
一个大男人,捧着蛋糕,一块接一块的吃,怎么看都不太雅观,他便躲到了角落里。
等蛋糕吃到肚子里,满足了舌头和肠胃,费雷才有空想起了那个人。
听母亲说,他这段时间一直追在自己身后,可是竟然一直没追上,是不是有点太笨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万景岳这么笨啊?
真是的,这次婚礼如果他再不来,自己要不要直接去找他?那么笨的话,万一好几年都追不上,万景岳都要变成老头子了!
正这么想着,就听见身后有人说,“多大人了,怎么还是弄成这样?”
他回过身,唇上被人抹了一下,原来不注意的时候,沾了好多奶油。
万景岳站在他对面,还是那样魅力十足,眼里都是宠溺。
“万叔……”
费雷也顾不得矜持了,放下蛋糕,扑了上去,可还未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