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看作是他的势力。
伏见宫恶玉日常给人背锅,“将术式和咒术师分离的异能力,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熟悉?先前从没有人验证过异能力和
咒力之间的交叉性究竟有多大,这不就有了实例?事实证明??[,两种力量体系,很有可能同根同源。既然如此,那薨星宫之中所发生的事难道不会同样落到异能力体系的头上吗?有些事,一旦开头,便再也不可能止步了。”
他没有直接给出一个结论或是答案,只是将自己所知摆到福泽谕吉面前,“此事涉及涩泽龙彦,异能特务科不便出手。而港口黑|手|党……和那位新首领合作,我只怕事情不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我才在推荐下,知道了贵社。”
武装侦探社太新,只刚刚建立不过月余,伏见宫恶玉能在这样大的利害面前找上门来,自然需要引荐。
“只是推荐人不便直言,不过——我想您心里也有数。”
他不能直接把坂口安吾卖出来,但“不便直言”的对象显然也和上句话中的“不便出手”相对应。
福泽谕吉果然一点就通,对话起来完全没有障碍。
他数秒内在脑中快速斟酌后,复才开口,“那你打算,委托什么?”
他说这话,就是有门儿!
伏见宫恶玉眼睛一亮。
武装侦探社的本质也是侦探社,和毛利事务所有异曲同工之妙。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自然是需要具体要求的。
他马上开口,“我希望贵社帮我盯住一个人——或者说,寻找一个人。啊……其实也可以说,是一只猫。”
伏见宫恶玉注意到了福泽谕吉眼中一闪而过的光泽。
“谁?”后者问。
“黑猫。”
一个藏在黑猫背后的、连他都不知道的隐藏马甲。!
与谢野晶子赶紧背过身去,将自己的表情藏了起来。
伏见宫恶玉循声望去,推开门的赫然就是他所等待的,他们赶的时间刚刚好躲开了即将到来的风雨。
他就像屁股上扎刺一样,连忙地站了起来。
“福泽先生,江户川先生,久仰大名。”
都是如雷贯耳的大名,毕竟谁会不喜欢福泽谕吉呢?
这也是他在坂口安吾推荐这个没有什么名气的新侦探社后,他只略微调查了一下社员的名字,就毫不犹豫地决定了合作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观下,这样有名的大作家,绝对不会是炮灰。
“虚名不足提,”福泽谕吉冲谦虚地颔首致意,“伏见宫先生不必拘礼,请坐。”
但和沉稳的长者不同,江户川乱步看上去活跃极了,贝雷帽压在有些凌乱的头发上,眯眯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位强者。
他的注意力一点都没有放到这位访客身上,而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的礼盒,看外面的织锦标记,他便已经知道了里面的内容。
不枉伏见宫专门调查了武装侦探社的消费记录。
木质盒子里摆放着漂亮的和果子。
乱步迫不及待地将其分享给了低落的与谢野晶子。
伏见宫恶玉这才意识到,江户川乱步第一眼看的方向不是和果子,而是与谢野晶子。
他只是没有出言说些什么,但看得出来,他对味道很是满意。
江户川乱步是不常喜欢分享的。
这个新建侦探社社员们的联系,比伏见宫想象的还要紧密。
“咳——”福泽谕吉清了清嗓子,赶紧切入正题,“您坚持要在当面讨论委托内容。”
在电话预约当中,伏见宫恶玉除了见面时间和名字外,什么都没有透露。
不过,这倒是没有给曾经是“银狼”的福泽谕吉带来什么惊讶。
他做过无数不能宣之于众的任务。
“嗯,实在是无奈之举,有些东西不敢在电话里细说。”伏见宫恶玉伸手,请这位有名的福泽先生坐到了对面,“事关横滨的存亡,我不得不谨慎。”
伏见宫恶玉学会了以谈话另一方的利益角度出发来描述一件事,他的「书」的需求固然只为自己,但「书」这个东西影响的却不只是他一个人。
果然,福泽谕吉原本就严肃的五官更加锋利起来,眉心一蹙,注意力便被全部调动起来。
“横滨的存亡?”
“我并没有危言耸听,甚至不仅仅关乎横滨——”他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入正题。
他一抬眼,就对上了“银狼”犀利的视线,“「书」,用现在的话来说,可以说得上是传说级的圣遗物了,这个分量,想必不需要我多赘述。”
福泽谕吉的背挺得更直,显然是认真了起来。
“很多人会觉得那只是个传说,但以您的资历,一定知道,它是真实存在的。”伏见宫恶玉毫不避讳他的视线,迎着看了回去,“而且,接近它本体的机会,一直就在横滨。”
福泽谕吉和森鸥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他没有选择用迂回的言语来套伏见宫,而是直言,“如果阁下是为此而来,那恕本社无能为力。”
“不是‘无能为力’,而是愿不愿意的问题。”伏见宫恶玉一笑,“希望福泽先生不要误会,在下并非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