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根本不是有什么问题，简直就是和真相南辕北辙。”
“我怎么不知道宋叔叔白捡了我这个儿子？”
“你在说什么呢？”
白吉克皱着眉把脑袋探了过去。
自从他的电脑自动检索到这一篇有关他们的讨论热度较高的帖子之后，他的心就快悬到嗓子眼去了。
可是当白吉克的视线扫到最后那一行时，一时没忍住，差点直接笑出声。
白吉克摇了摇头，直接倒进沙发里。
“楼主啊，你找对了公式，但是带错了数啊！”
“他分析得那么头头是道，我还以为我们的卧底身份就要兜不住了呢……”
乔缓耸耸肩，脸上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反手将平板丢回到白吉克的怀中。
白吉克抱着平板叹了一口气。
“不过……只要我们的身份没有暴露就好。”
乔缓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热水，看着白吉克笑着摇了摇头。
“就算暴露了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从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信仰的事情。”
乔缓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挡住了自窗外溜进来的点点光斑。
而他桌边放着的大盖帽，亦被阳光笼罩上了一层温柔微光。
心正行直者，行踪无须遮掩。
白吉克：“……”
他看着乔缓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还是实在忍不住道出真相。
“缓哥，有没有一种可能，咱就是说，到现在都没暴露身份，是因为你的父亲，我的干爹，那位最杰出的卧底……隐蔽工作做的太好了呢？”
咔嚓。
白吉克甚至听到了笑容破碎在乔缓脸上的声音。
其实他们也不是没讨论过这个问题。
四人一致认为，他们的身份能保持到现在，全靠乔棠一直没有暴露。
目测，只要这个人不去参加什么“披荆斩棘的阿叔”爆红，他们的马甲应该还不至于大面积掉落。
然而。
白吉克却听到了乔缓背过身去拨打电话的声音。
“乔队长，麻烦您和我某位契弟之前学校的导师联络一下，说他想回去读博，谢谢。”
“他最近和我待的太久，人都变了。”
白吉克：“嗯？”
他哪变了？
他不是一直这么活泼吗！
结果，电话那头的乔棠语重心长道：“小白本来就一直在攻读博士啊，之前本科满绩点直接报送了硕博连读，现在课题都快研究完了，你俩不是住一块吗？小缓啊，不是我批评你，但你是不是对这个干弟弟也太不上心了？”
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
小白匆忙解释：“啊，因为缓哥你过的比较闲适，我干爹就说别对你说我读博的事，怕刺激到你……你没事吧？”
“嗯，没事。”
乔缓面无表情挂上了电话。
他觉得有必要纾解一下心中的情绪，于是，起身穿好了衣服。
白吉克礼貌微笑：“缓哥，你现在要去干什么？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我还有校园折扣……”
乔缓深呼吸了几次，才把白吉克补的这一刀拔出胸口。
然后，他淡淡道：“我去找卓扬打拳。”
白吉克诧异：“可卓哥在青龙基地当兼职教官诶，现在应该正跟护林员做训练，估计不能出来，他没跟你说吗？”
乔缓只觉得自己脑门上“井”字型的青筋又快出现了。
“那我找叶子唱K。”
小白十分真诚地疑惑：“叶哥已经转幕后写歌啦，听说最近在闭关创作，连他爸妈和发小都不见呢，他也没跟你说吗，不应该吧！”
乔缓：“……”
不是说好一起退休吗？怎么就他一个在咸鱼，剩下三位都这么努力！
白吉克凑了上来：“诶，我还听说已经半退休的陈姐也回星河了，好像是上头拜托她，要选卧底女团了，正缺个导师呢……”
“她也没退休？？？”乔缓一愣：“怎么还要选卧底女团……”
白吉克义正言辞：“因为犯罪分子也没放假啊！”
“好！”
乔缓直接起身，抄起太阳帽，狠狠压了一下帽檐，遮住自己半张脸。
白吉克一惊：“缓哥，你这是要……”
“不就是卷吗？”乔缓头也不回，“我卷，我卷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