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沉无相要人,那不就是要和沉家撕破脸面?”馀成龙不无担心的说道。
他在军队打磨多年,知道沉氏一族在军方到底有着多么可怕的影响力。
钟天阙刚刚实名指控,馀家再站到对立面捅刀,必然会激发沉无相的凶性。
一番清洗是跑不掉的。
馀成海担任凤凰城行政主官多年,却是想得更深更远一些,看向父亲平和笃定的眼神,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揣测:“父亲的意思是我们以此为契机,公开站队?”
一鲸落,万物生。
钟天阙自然称不上什么巨鲸。
但他身份特殊,是太子储君,钟氏皇室推到公众面前的代言人。
他以自爆的方式把沉无相和沉家给钉死在耻辱柱上,最得利的自然是唐匪军团这等于是给了唐匪“大义’的名分,在古时候是可以“奉旨勤王,清君侧’的,而不再是官方宣传的“匪军’。
其次便是凤凰,哥哥都做到这一步了,妹妹能不被多眷顾几分?论功行赏也得排在第一位吧?馀家则是想要抓住机会,舔一口流食
谁的血不是血,谁的肉不是肉啊。
馀老太爷知道大儿子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出声解释道:“天阙是思凝的孩子,也是我的亲外孙现在他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我们这些做外公做舅舅的能不闻不问?”
“再说,天阙宁愿以身犯险,也要站出来控诉沉无相,声声泣血,字字含泪,我们也没必要再在沉无相面前委屈求全了”
“最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的小凤凰站在那边,我们自然要站出来支持那边。”
“凤凰的态度,就是我们的态度。凤凰的选择,就是我们的选择。”
“胜负将分,我们不能再等待下去了。不然的话,会让凤凰那孩子伤心的。”
馀成海点了点头,第一时间表达态度:“我支持父亲的决定。”
馀成龙军伍出身,知道自己的智慧不如父亲和大哥,便也出声附和道:“我也支持父亲的决定。”“我支持老太爷的决定。”
“我也支持。”
厅内众人,纷纷表态。
“好,那就这么定下来了。”馀老太爷的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掠过,然后落在馀成海身上,沉声说道:“成海,你找几家靠谱的媒体发声,就说我们馀家和天阙失去了联系,担心他的安危。”“是,父亲。”馀成海躬身应道。
“成龙,你负责所有的安全防务工作。提防沉氏狗急跳墙。”
“是,父亲。”馀成龙习惯性的敬了个军礼。
“这天,是该变一变了。”馀老太爷出声说道。
让他们欣慰的是,即便变了天
他们馀家也仍然是皇亲国戚。
“混蛋!”
“混账!”
“落井下石,过河拆桥,没有一个好东西。”
沉剑平将面前那套价值连城的汝窑茶具给摔得粉碎,这还是半个小时前秘书刚刚给换上来的。钟天阙背刺,沉星澜和沉无相联系不上,在他赶往岐山大营的路上,又看到了馀家站出来找他们要人的公开申讨。
这还真是屋漏偏逢连绵雨,运气不好的时候,连喝凉水都塞牙缝。
“副相,我们现在要怎么处理?”陪伴在身边的幕僚出声问道。
“老虎打了个盹,他们就以为老虎病了。可是他们不要忘记了,老虎是会吃人的。”沉剑平咬牙切齿的说道:“给沉乐武打电话,让他立即派遣一个营去围剿潜山。”
“馀家敢站出来对着我们眦牙,我们就要打掉他所有的牙齿。不然的话其它人有样学样,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是,我明白了。”幕僚出声应道。
星碟缓缓降落在岐山大营的军用机场上面,不死军参谋总长苏同和沉无相的机要秘书黄儒一起过来迎接不待俩人敬礼寒喧,沉剑平便急声问道:“军相去哪儿了?还没有消息吗?”
“我们一直在和军相联系,也派遣了大量人手前去查找,只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苏同和表情凝重,沉声说道。
沉无相是岐山大营的首领,也是整个利益集团的内核,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怕是人心动荡,恐生大事沉剑平的视线落在苏同和脸上,问道:“岐山这边没什么情况吧?”
苏同和一脸苦笑,说道:“有我们坐镇大营,短时间来不会有什么异样。但是,徜若一直没有军相的消息,那就不好说了。”
“苏总长,无论如何,都得保障岐山大营的安全平稳。这是我们的基本盘,不容有失。”
“是,副相。”
“其它几大军区,你也和他们首长通个气,就说军相有所感悟,闭关修炼去了军事委员会暂时代替军相履行职责。”
“是。我会和他们沟通好,大家都是军相一手提拔起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过来之前,我已经和安全局的白行简局长沟通过,他们会加强对各大军区的管控和监督,将所有信报搜集起来,实时呈送给军相和军事委员会。”
苏同和心中微凛,这是准备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