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说过本座就是古悠扬。”
清凉祖师的脸上永远只有一副表情，那就是淡漠。
“找死。”
在苦神尊的法相下，清凉祖师如同蝼蚁般渺小。
巨大的拳头轰向清凉祖师，清凉祖师依旧没有退缩的举动，哪怕是青龙也未曾退后分毫。
在青龙的眼里，这世界没有清凉祖师摆不平的事，哪怕此刻的苦神尊无比强大。
清凉祖师只是缓缓伸出右手食指点在那硕大无比的拳头之上。
“散。”
苦神尊的至强一击便如枯木般碎裂，神魂之力消弭于空中。
任苦神尊如何沟通命星补充星辰之力也无法做到。
看着苦神尊苦苦挣扎的模样，清凉祖师的脸上竟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笑意，尽管那笑意是如何的违和。
清凉只是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变化，默默道，
“这就是你们人族所谓的高兴，有趣的表情吗？但好像不太对。”
随后清凉祖师试着做出一些更加符合当下情景的表情，只不过越做越别扭，表情也越诡异。
“果然，还是那么难。”
清凉祖师忍不住叹道。
此刻的苦神尊神色越来越恐惧，
“果然，你不是古悠扬，难道你是妖族中的某个大妖。”
东海深处存在着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妖，哪怕是像青龙，虽活了数千年，却也不敢在东海称尊。
青龙只是觉醒了神兽中龙的血脉，可毕竟修行日短，算不得妖族中的最强者。
“妖族？呵。”
清凉祖师的表情这次很到位，充分表现了对妖族的不屑。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十多年前，我答应过古悠扬放你一条生路，所以今日我不会杀你，你走吧。”
苦神尊数次沟通命星无效，便放弃了尝试，但他不想如此稀里糊涂的离开。
“你到底是谁？古悠扬到底如何了？我求你告诉我。”
此刻苦神尊的神情悲切，参了数十年的佛，终究有放不下的东西。
“痴儿，到现在你还不接受现实吗？”
清凉祖师看着苦神尊如此痛苦，心中竟有些说不出的苦楚。
“我不相信。”
苦神尊其实早该想到，若是古悠扬还活着，哪怕受再重的伤也不会不见自己。
“五十多年前那场大战后不久，他便死了，只是他的执念未灭。”
“至于我是谁？古长青，到现在你还没猜到吗？”
苦神尊愕然，随即苦笑。
“阁下的手段已超越了我的认知，哪怕是历史上出现过的那些无敌者恐怕也不及阁下万一。”
此刻苦神尊知晓古悠扬已死，目前的古悠扬不过是某个恐怖的存在借古悠扬的肉身重生罢了。
至于古悠扬的死，苦神尊认为对方没有骗自己的必要，毕竟以对方的实力杀死自己太过简单了。
“无敌者？不过是一群妄自尊大的人罢了，若是天道不许，他们与常人无异。”
清凉祖师对苦神尊口中的无敌者有些不以为意。
“天道不许？阁下好大的口气，难道阁下可违背天道行事？”
“我既是天道，有何不可？”
看着对方如此猖狂自负，苦神尊心中暗叹，刚说别人是妄自尊大，你也好不到哪。
“古长青，我借用古悠扬的身躯，本就是我与他的一笔交易，今日我饶你一次，我和古悠扬之间的因果便两清了，日后你好自为之。”
此刻清凉祖师解除了对苦神尊的封印，任由苦神尊离开。
苦神尊重新勾连命星，力量再次回到巅峰状态。
“阿弥陀佛，不管如何，今日总算了了心中所愿，我也可以安心寂灭了。”
苦神尊缓缓坐下，双手合适，脸上充满笑容。
本来苦神尊的大限将至，因为踏足逍遥境，身体潜能激发，回光返照才能让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来到清凉观。
这是他的执念，如今终于得以化解，神魂腐朽，星辰之躯彻底瓦解。
“他倒是与金刚宗的那些假佛有些不同，虽不是佛，却能拿得起放得下，如果真如金刚宗的经文中所讲，他也算就此超脱，立地成佛了。”
青龙有些佩服苦神尊，哪怕苦神尊曾是他的敌人。
“金刚宗的经文有些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金刚宗传承自最为古老的佛宗。”
清凉祖师感慨。
“佛宗？”
青龙不解。
“难道金刚宗不就是佛宗的源头吗？”
“佛宗的源头？金刚宗也配？”
对于金刚宗，清凉祖师脸上嘲讽之色很浓，当年的佛宗何等的辉煌，岂是区区金刚宗可比。
苦神尊的肉身如今彻底湮灭，清凉祖师对着枯寂的空间轻声道，
“现。”
只见一滴血液自苦神尊消失之处浮现。
“凤凰精血。”
青龙的面色微动。
“青龙，我答应过你，有朝一日，必定让你们四大神兽重聚，今日便从凤凰开始吧。”
“多谢大人。”
青龙当年之所以肯认清凉祖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