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辛大人,你怎么能将蹴鞠砸到太子殿下身上?” “本来打不到太子殿下身上,是他自己跑过来接的。”辛容实话实说,反驳道。 “你竟敢——” “确实是我跑过去接,才被砸到的,不能怪他。”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五岁孩童少有的宽容和稳重。 “太子殿下,就算如此,也是他先打回来才造成的啊。”那内侍着急地说道。 辛容打量着太子,也不说话,看他还怎么说。 “母后教我读的《左传》有一句话,欲加之罪,其无辞乎?他挡回蹴鞠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本宫被砸。” 辛容惊讶地看着身量不大的男童,在想自己五岁的时候在干嘛。 哦,天天出去玩耍,每天回家都脏兮兮的,连发髻都是散乱的。 “太子殿下仁善,是微臣刚才失察之过。” “作为绣衣直指,你应该有最快的反应。” 辛容看着小男孩进了御花园的背影,心中赞叹:这是未来的明君啊! 水丘辞的生辰在冬月,辛容还记得去年的今天,她直接带着三千两银子,送到水丘辞小院去了。 她很想问问水丘辞,陛下让她做绣衣直指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像上一次担任右扶风那样,有她没意会到的重要圣意。 她真觉得自己现在挺闲的,拿着绣衣使者令,也就管管进宫的那些外戚。 傍晚时,她准备了一百两银子,作为水丘辞的生辰礼。 喜欢什么让他自己去买吧,她懒得费那心思了。 当然,她还是带了一份指剑阁的特色糕点。 宵禁没多久,乐东城接到了暗卫的讯息。 辛容去了水丘辞的家。 早已着人调查过水丘辞,他当然知晓今日是水丘辞的生辰。 眼中阴骘的底色,像是浓郁的瘴气,让人看一眼就会窒息。 绣衣直指辛容,吏曹史水丘辞,白天道貌岸然做官,晚上暗度陈仓偷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