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让她被划到了。 英落留水丘辞吃完饭,水丘辞一口答应了。 一会郎中来了,他想知道辛容到底怎么了? 辛容醒来后,感觉到浑身的疼痛,恨铁不成钢。 怎么没打晕,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啊。 过了一会,发觉疼痛比刚开始时轻多了,直接起身开门出去了。 “你们吃饭不叫我的?” 英落无奈地说道:“换了两个郎中,都说你没事。” 程千芷起身,剩了一碗菜粥,说道:“大人好像比昨日好多了。” 水丘辞听见辛容说自己没什么事了,心中还是十分忧虑。 好在他还能在右扶风再待几天,目前只能再观察观察了。 过了两日,辛容从仵作那里得知,会任之家的首领没有明显中毒迹象。 她心中疑惑,会任之家的首领是怎么得到这个药方的。 可惜,他已经死了。 而官差也没在萧冰提供的秘密地点搜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三日后,秘密执行任务的都官从事康承谦,带着一众卫兵,和被抓获的参与铁器倒卖的豪族嫌犯,来到了郡守府。 “康大人果然厉害。”辛容拱手说道。 “多亏辛大人的密报。”康承谦作揖回道。 不过经过审问,出乎意料的是,与这些豪族准备交易的只是一名在西域行商的汉人,并非是匈奴人。 但无论如何,这些人的死罪是免不了了。 水丘辞很快也得知了边关的消息,他很奇怪上一世没有这么一个着急收购铁器的人。 难道是他让顾千山提前潜入西域,所以也同样引发了什么意外状况? 上一世他进诏狱之前,顾千山带着小队人马,辗转收复了半个西域。 如今顾千山提前孤军深入,他根本没法联系上。 有时,水丘辞真得怀疑,他的上一世究竟存不存在。 辛容这几日再没疼过,水丘辞稍稍放了心。 这回的年中考核是抽查,他还要去别的郡。 辛容拿着一份文书,瞪了水丘辞一眼,说道:“你走之前,还要再罚我一回。” 水丘辞正色说道:“铁器仓库失窃,可不是小事。虽然找回来了,但功抵不了过。” 辛容气笑了,靠近两步压低声音说道:“你不知道这是谁的馊主意吗?” 水丘辞也靠近一步,轻声说道:“大人被罚多少,下官就补多少。” 辛容修眉轻挑:算你识相。 水丘辞垂眸浅笑:应该的。 牢狱里关了不少被定为死罪的囚犯。 辛容听方固的劝,要等到秋后问斩。 又过了一个多月,右扶风治安状况相当不错。 百姓丰收季,辛容不允许各县抓人服徭役,黄思进当然第一个响应。 立秋之前,辛容收到了京城来的诏令。 太后六十诞辰,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什么? 这么说牢狱里的那些死囚,全都可以活命了。 这公平吗? 他们当中有两脚踹死奴仆的,有为钱砍杀流民的。 还有倒卖铁器给域外的,更有贪墨百姓种苗银钱的。 …… 普天同庆,竟然就是让死囚犯们跑出来跪谢感激涕零。 这倒是不用花银钱,更不用费工夫,但到底有何意义? 真要普天同庆,还不如给百姓免几个月的徭役来得实在。 辛容将诏令文书拍在书案上,在屋内来回踱步。 半年白干了,白干了,白干了,白干了…… “方固,方固——” “大人。” “立秋还有几天?” “两天。” “好。” “大人,京城来的诏令,是要向各县发布的吗?” “没空看,再说吧。” “是。”方固犹疑一下应道。 右扶风死牢里,立秋前很多人来看望要被处刑的亲人。 “叔父,我有消息,太后过寿,陛下大赦天下了。” “这么说,除了十恶不赦之罪,其他的死罪都可以免了。” “没错。明日你就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