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给别人发，对面才回你的。”黎礼安揉了揉自己表妹的头，“怎么不玩游戏了。” “快跟兔子Kisskiss。”小表妹把头探到手机屏幕前，熟练地点开了表情包的搜索框，点点。 顾舒愉的头像是一只兔子，两只耳朵立着，很警惕的样子。 一个kisskiss的表情又发了过去。 黎礼安看着她操作也没阻止，他比较好奇对面在想什么。 然而这次手机没有了回音。 黎礼安猜想，顾舒愉愿意应付，也只愿意应付一个回合。 顾舒愉把手机放下，打算晚上睡觉之前再回，就说自己在招待家里来的客人，很忙没看手机。 “跟谁聊天？”季修然问。 “班群消息，下个周体测。”顾舒愉随口说了刚才随便扫到的班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