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对方见她迟迟没回应,猜到大概,解释道:“安南刑侦支队法医。” 夏烨这才想起来,那个看起来彬彬有礼的法医,她狐疑的问:“你怎么有我电话?” 对方轻笑一声,“想找到你的电话,不难。” 夏烨撇撇嘴,一边继续清东西一边淡淡的吐出四个字:“滥用职权。” “我承认是职权,但并不是滥用。” 夏烨没打算跟他闲聊,直问:“有什么事吗?” “能约你出来吃个饭吗?” “不方便。” 她可不想再和警方有任何的牵涉,而吴枫歌似乎并不想放弃,他沉默了几秒,突然收起轻松姿态,语气严肃的说:“有事想和你谈谈。” 夏烨听到这话就头皮发麻,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着眉问:“什么事?” “关于郑涵。” ...... 穆臣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商业区,他将车停在楼下的露天停车场,视线正对大门。 他也不知道这会儿夏烨还在不在公司,有没有出外勤,更不知道见了面要说什么,只是心底有股力量驱使着他过来。 到了六点,大楼门口热闹起来,陆陆续续的有人出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大家都和同事结伴往外走,或欢声笑语或垂头丧气。 他等了一会儿,看见一道俏丽的身影从旋转玻璃门出来,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背心和一条白色阔腿裤,高跟鞋上的碎钻在夕阳下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整个人干练又不缺艳丽。 夏烨拎着包,步伐很快,几步跨下阶梯。 穆臣下车,正准备给她打电话时,发现她上了路边的一辆昂科威。 他脚步顿住,像灌了铅似的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缓缓起步,然后汇入车流,墨黑的眸子里神色不明,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直到那辆昂科威消失在转角才动了动腿,坐回车里。 他两指揉着太阳穴,心里翻滚着各种情绪,五味杂陈。 车里的正是雨夜那天准备给她撑伞的男人。 ...... 夏烨上了车刚坐稳系上安全带便急着问:“你认识郑涵?” 吴枫歌目视前方,注意着路况,无声的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夏烨想到他在队里工作,肯定也接触过郑涵的案子。 夏烨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本就对他们没有好印象,这会儿还欲擒故纵拐弯抹角,于是硬气的说:“你到底要跟我聊什么?我对郑涵可没什么兴趣。” 吴枫歌偏头看她一眼,泰然自若道:“没兴趣你就不会来。” 夏烨:“......” 吴枫歌征求了下她的意见吃什么,夏烨哪还有心思吃饭,没好气的说随便,于是吴枫歌带她去了一家港式茶餐厅。 店内装潢清新典雅,菜品清淡精致,夏烨却食不知味。 她喝了口水,缓缓开口:“说吧,你到底知道郑涵什么事?” 吴枫歌抬眸看了她一眼,继续不疾不徐的吃着东西,头也不抬的说:“你和她很像。”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手肘撑在桌上,补充道:“我是指模样。” “不过你们性格天差地别,她很活泼,生性爱玩,对所有事物都保持好奇和热情,当然,也有点公主病。” 夏烨静静听着,心里的嫉妒在悄悄蔓延。 “如果你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恕不奉陪。”她拿起包作势要走。 吴枫歌放下筷子,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直到她站起身才悠悠开口:“先是郑涵,现在是郑美乔。” 夏烨脚步顿住,回过头来看他。 “你不觉得奇怪吗?”吴枫歌慢条斯理的抽了张纸巾擦嘴,并抬抬下颌示意她坐下。 夏烨心脏咚咚跳,她坐回原处,明白他要说什么了。 “下一个是我?” 吴枫歌没明说,只道:“我不相信这么巧,这么多年来的经验和直觉很难不让我把两个案件联系起来,有蹊跷。” 他手臂撑在桌上,表情突然严肃,“你知道去年郑涵是怎么死的吗?” “自杀。” “自杀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选择最痛苦的一种,自焚?”吴枫歌的语气里带着质疑,“况且,我不认为郑涵是一个会轻生的女孩。” 夏烨从来没有很深入的去思考过这些问题,她只是从照片和李莲生的嘴里来了解这个素未谋面却又血浓于水的女孩,阳光开朗、多才多艺都是属于她的形容词,包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