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觉得诧异,难道是没有认出什么来?她若有所思,没认出来也好,也好。 “阿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啊!”上次大火到现在阿娘就一直脸色不太好。 “没事,阿娘无事,你将这百草堂的院子收拾的这般好,阿娘住的可开心了,哪有什么不舒服。放心吧!” 楼婳点头,“那便好。” “周伯了?”她得继续跟着周伯去学习。 “在外面看诊了。你去吧!” “嗯。” …… 一连数日,楼婳忙前忙后,跟着周岳通看诊抓药,偶尔遇到棘手的,也得上门会诊。可谓是忙前忙后。这不,这次遇到一个突发昏迷的孩子,听到消息,她有些担忧,偏偏周伯今日又去了别处,头一次一人接触这情况,还好她平时够刻苦,一番功夫下来,保住了那孩子性命,此刻,她总算是松了口气。好不容易回到医馆却还是饥肠滚滚,阿娘还不在,逼得她只得去对面的茶楼吃点东西。 饶是饿极了,身后跟着人她也未曾察觉,待从茶楼出来,偏窄的巷子里,她还不急细想,便被人从身后敲晕过去。醒来时,已经到了一个偏僻的宫殿。 “终于醒了。”女子坐在椅上轻蔑道。 楼婳抬头,只见面前坐着一个雍容华贵,五官明艳的女子,那女子身后还站着一个横眉竖眼的婢女。 “是你?”楼婳皱眉。 云锦冷笑,“不然你以为是谁?”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属实气愤,她堂堂一个公主,有朝一日,竟被人当了替身,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个笑话。 楼婳看着被捆的手脚,眼神冷漠,“公主此番是何意?” 公主?很好,看来陆衍之连她的身份都与她说了。嫉妒的心再也掩饰不住。 “楼婳,听说你喜欢陆衍之啊!”云锦咋舌,“可是啊!偏偏不凑巧的很,本公主也喜欢他,你说你喜欢谁不好,怎么就和本公主喜欢上同一个人呢?” 说着云锦猛然挑起她的下颌,语气一扬,“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楼婳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眼面无表情,“陆将军喜欢谁那是他的事,公主是有多不自信,才如此言疾厉色,威胁于我?” “你……”云锦被那双冷冰冰的眼神刺痛。 百合终于站不住了,一巴掌扇了过去,此番新仇旧恨一并与她算,“你个下贱东西,什么身份,竟然也和我们公主抢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楼婳冷笑,眼睛全是漠然。 百合被她看的瘆得慌,“你笑什么?” “笑什么?”楼婳自嘲,目光移向云锦,“我笑我遇人不淑,早该明白,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云锦气不打一处来,她失了耐心,“楼婳,你不必巧言令色,本公主有的是法子治你。” “百合,从今日起不准给她吃任何东西。我倒要看看,在这冷宫里,谁能救的了你。” “是。” 屋门掩上的那一刻,尘土飞扬。昏暗潮湿的屋子里破败不堪。楼婳抿了抿嘴,有些嘲讽,天子脚下,皇权压人,可笑的世道,讽刺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