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哭诉过后,那阴司沉默良久,竟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何氏,你控诉他们的罪行,可拿得出确切的证据?” 此话一出,我的心当即就凉了一半。 就连当年的唐朝律法都没能找到证据将这四个恶人绳之以法,更何况是何氏这样一个妇人家? 再说了,就算是真有证据,时隔千年,就是石头也作了土,哪里还能留下什么证据来? 不出所料,何氏被阴司这么一问,缄默良久,到最后也只是缓缓说了一句。 “小女字字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还请大人明察!” 说罢,何氏便开始叩头。 那一声比一声响的磕头声,在大殿中回响,更显悲凉。 可这一次,那阴司久久未开口。 到最后,就连木生叔都忍不住了,好几次都要直接冲过去,和那阴司讨个公道。要不是纸生叔死死按着,只怕木生叔这会儿桃木钉都要呼到阴司脸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阴司总算是开口了。 只不过,语气清冷平淡,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悯。 “不是本官不想帮你。” “时间久远,你又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这种案子,要本官如何决断?” 何氏被问得哑口无言,没有再开口。 那阴司虽然说得不近人情,但却无可反驳。 断案需要证据,但何氏拿不出证据。 “罢了……” 那阴司沉声开口,声音逐渐变得冰冷。 “何氏,你既拿不出证据来,此事就此作罢。” “按阴律,你召本官上界却又没有证据,本官理应给你判罪,但念你可怜,且饶过你,你随本官下界投胎去吧。” 阴司丢下这句话后,示意身旁的两个高瘦人影上前,就要将何氏带走。 何氏又哪里肯答应,见此情形,撕心裂肺地哭嚎着。 “我不走!” “狗官,你就是和那伙贼人串通好的,你压根就没想着帮我平冤!” 此时的何氏,双眼血红,近乎癫狂。 何氏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一番话,已经激怒了阴司。 “狗官?” 阴司的语气逐渐变得冷冽。 “何氏,我念你可怜,不究你的罪过,好心好意让你转世投胎,你怎敢放此狂言,侮辱本官!” 听到阴司的话,何氏不惧反笑,笑声凄厉悲凉,摄人心魂。 “狗官,你不加深查,就断定我是在胡言乱语,可你明知,我被贼人所害,又上哪给你找证据来!” “投胎?今日你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是魂飞魄散,也绝对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