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木生叔为什么要突然打断我。 就连纸生叔,刚才也没有介绍我的名字。 莫非,这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规矩? “小家伙,进去吧。” 我正思索着,纸生叔在后边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反应不过来,踉踉跄跄地闯进院门。 结果,当我看清院子内的景象时,当即吓得差点儿丢了魂儿,险些惊叫出声! 院子内,竟整整齐齐地摆了十来副棺材! 这些个棺材,有的上了红漆,有的涂了黑油,有的则是棺材原本的木黄色。 在月光的照射下,棺材显得无比瘆人,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揭棺而起。 纸生叔和木生叔没有吭声,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向前走着。 寂静的夜,任何风吹草动传到耳中都会放大无数倍。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害怕,恍惚间,我听见了一阵刺啦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挠棺材板! 我惊得寒毛炸起,眼皮子跳个不停,双腿不停地打着哆嗦,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只想夺门而逃。 这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纸生叔。 纸生叔轻轻地推着我向里边走去,而在我前头的木生叔,则是一边带路,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很小,而且语速很快,听起来也不太像是普通话,我只能是听个大概。 好像是在说,今天家里来了两位客人,无意惊扰各位,还请各位莫要责怪。 惊扰谁? 这鬼地方,除了我和纸生叔还有木生叔,还有第四个人么? 我内心愈发的不安。 特别是,在路过这些个棺材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棺材里面有一双双目光在死死盯着我。 一步。 两步。 好不容易,总算是来到了房门前。 进了房间后,那种凝视感总算是消失了,我瘫坐在炕上,浑身冷汗直冒,像是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家伙,你还没告诉我,你叫啥呢?” 木生叔关上门,笑眯眯地开口说道。 我有些诧异。 刚刚我想说你不给,现在又问,这是啥意思? “我叫朱九阳。” 虽然心里头疑惑,但我还是连忙应声。 木生叔毕竟是我这边的人,纸生叔都这么厉害,有了木生叔的帮忙,完成考验的几率又大了几分。 “好名字!” “小阳子,叔知道这地方不是什么好去处,你今个先在叔这里委屈一晚。” “等到明天晚上,叔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木生叔的话提醒我了。 我一直很好奇,为啥纸生叔和木生叔都是昼伏夜出? 就木生叔院子里摆的那些棺材,我可以推断出木生叔十有八九也是吃阴阳饭的。 可难道吃阴阳饭的,都不能见太阳吗? 这是个啥规矩? “木生叔,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呀?”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呵呵呵呵……” 木生叔笑了笑,缓缓开口道。 “叔我就是个打棺材的,只不过除了卖棺材外,我还借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