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红薯都要剥皮,怎么还来骂我哇呜呜呜呜。等爸回来,我要告诉爸爸,你欺负我,你想饿死我。” 傅亮亮闹起来简直就跟个恶魔一样,那个声音震的人耳朵嗡嗡响。 傅明明只会独善其身,瞟了眼这会儿已经滚在地上哭的弟弟,抬腿就走人。 林如意感觉这边也没她啥事,于是跟着他后脚也走了。 剩下个傅丽丽不得不蹲在地上哄人。 最后,红薯皮还是她剥的,她恨死林如意了!! 进房间,林如意继续拿起自己的数学书看,她以为上午应该没啥事,就等着徐小娇他们回来就好。 谁知道没看几页,门哐当一下,又被人从外面踢开。 这次踹门的是傅亮亮,头上还戴了一顶青色的保暖帽。 傅丽丽站在他身后,脖子上围了条大红色的围巾。 外面,傅明明换了件厚棉衣,身上挎了个书包,站在大厅门口那儿等。 农历十一月的羊城,风刮在脸上是那种阴寒透骨的冷,不像林如意之前呆过的边防。风虽然烈,但从你身上刮过就走。 这里呢是风走了,还要给你的骨头来一刀子。 林如意跟着他们出了小区门,亭子里的大爷看见认出她。 “闺女,出去玩啊。” 林如意腼腆笑着点头。 傅丽丽在前面喊,“走快一点啊,我哥还要去百货商店买东西。” 大冬天的又是周末,路上的人多,小孩也很多,但是像林如意这样穿的单薄,外面的衣服上还打满补丁的就她一个。 傅丽丽三个人一直远远的走在前面,应该是不想叫路人知道他们是一起的。 偏偏傅丽丽还要跟林如意得瑟,走几步就要黑着脸,停下来等林如意。 “这么宽的路,你在你们那乡下旮旯没见识过吧?你看大街上全是一辆辆的自行车,我爸也有!我爸的部队还有军用大车。 像你这种没见识的人,这些东西肯定没见过。也是你命好,能到我家来,不然,你这辈子都见识不了这些。” …… 寒风从脖子里钻进去,林如意手臂抱紧住身体,抬了下眼睛扫眼大街上傅丽丽说的那些自行车。 “我们那自行车少,但是你说的军用大车,我天天都能看见,不算什么稀奇物。” 傅丽丽跳脚,“林如意,你不吹牛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