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大法打入人的体内,果然阴毒。” 玄琰撇了下唇,倒是越来越迷糊了。 若不是这个华丰年太过沉稳,藏得滴水不露,便是他真的一无所知。 玄遥尊一只手肘放在前面的茶几上,略带邪魅的眼眸挑起,眼波从茶几上流转到华丰年的脸上,笑得深沉,“在青辞城的时候众弟子遇到过一次蓝狐,那时她说过自己想要仙道令,不惜绑架众弟子想要要挟我。” “不错,这个蓝狐当年被三宗联手封印在昆仑山底,天地之心开启,她便破封印而出,”玄殊分析道,“她自知自己不能耗费太多时间,否则早晚会再被抓到,所以飞升是最稳妥的办法。” 玄遵尊轻轻点头,笑眸中的光芒更为明亮摧残,“仙道令事关仙门道,是通往仙境的唯一通道,蓝狐以为捉了我的弟子,我就能交出仙道令吗?为道殉身也是为一种修行。”。 玄殊和玄琰都讶了一下,虽然仙道令重要,但弟子的性命也很重要。 理是这个理,但被玄遥尊这么一说出来,好像有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感觉。 怎么感觉仙门也挺不靠谱的。 玄琰扫了一眼洛拂笙,适时地提醒道,“上次蓝狐偷袭小遥,被她戏弄,难保不会怀恨在心,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她保护起来。” 被点到名的洛拂笙抬起了眸。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她望了过来,弄得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在搞特殊化。 “我以后再也不敢出华氏的大门了。”她举起了自己的小粉拳发誓。 玄琰四斤拨千斤道,“华氏现在也不安全,我看还是在你身上下一个灵力追踪术,这样比较安全。” 玄殊薄斥道,“二师兄怎么能在一个小弟子身上下灵力追踪术,那术法不知要耗费多少灵力,怎可轻易使用。” 洛拂笙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挺好的,不用追踪术。” 这灵力追踪术让谁下? 玄琰还是玄遥尊? 她慌乱地睨了一眼玄遥尊。 他好整以瑕地笑着,乌发散落在胸前,掩住了半面下巴,和他轻挑的哂笑。 洛拂笙放在茶几上的手慢慢地退了下去,很想自己能像引灵针那样钻进地里去。 玄遥尊的声音带着鄙夷和讽刺,一只手的指尖还托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轻轻哼道,“ 我说过了,以身殉道也是一种修行。” 洛拂笙全身一颤,凛冽的刺痛感从心底蹿升。她的喉咙一阵阵紧缩,看着手掌的目光越来越模糊。 她的命不重要。 一阵寒意从心底滋生。 其实每个人都是在戴着面具生活,她可以不在意别人的讽刺和嘲笑,更不在意别人的敌意,可以用微笑筑起自己的心防。 可这种温柔的敌意,轻松地就可以击碎她的心防,让她看清自己心底那道血淋淋的伤痕。 这种无形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将她击垮。 即使她不愿承认,但她确实正一点点垮去。 大门外,华梵双手背后,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青葱玉雕般的少年居然走出了堪担大任之感。 他身资挺拔,眉目清正,连以往的嬉皮笑脸都很好的敛去,仿佛岁月穿梭过了百年千年,他经历了人世浮华,岁月沧桑,终于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 华梵本就随和近人,现在换上这副英挺稳沉的气质,倒让人有点挪不开眼。 洛拂笙盯着他瞧了许久。 却不知旁边也有一道光芒盯了她许久。 华梵走进大殿,朝众人微微一笑,转身,看向了洛拂笙。 她平静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玉瓷般的脖颈挺了挺,一瞬不瞬迎上华梵的目光。 华梵慢慢笑了出来,仿佛这个笑穿过了百年千年,来到这里已经经历了岁月的更迭与变迁。 而他们已经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明白一切,不需要更多的言语。 她心跳快了起来,感觉华梵这一举动不会这么简单。 福至心灵。 她才刚这样想,华梵便微笑着走向了她。 仿佛膜拜着自己最敬仰的神衹,他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的洛拂笙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华梵双手从背后拿了一束鲜花,个个饱满娇艳,含苞待放。他脉脉地笑着,将鲜花捧到她面前。 少年眼中的动情像一层春水般荡漾着,脸上的笑容满足而又激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