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完眼前一亮,第二日收拾好行李便赶往码头。 这时候码头上已经站着一些人,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与衣着打扮来看,都是些家境殷实之辈,他们或带着婢女侍从,或孤身一人,什么年纪的都有,但据陆染观察,这其中绝对以败家子居多。 自从得知这艘游船的真正营生,陆染与贺连寻、冯杭也更换了行装,均作一副富贾打扮。 这是一艘巨大华丽的游轮,等船逐渐靠岸,等候的人们排着队等待核验,因为并非人人都能够顺利登上甲板,他们必须带有足够的银钱。 昨日店家告诉他们,每隔一季,都会有一艘这样的游船从江南去往京城,并不断带上沿线的富商,明面上是欣赏风景,实际上是做.赌.博和买卖前朝珍贵字画古玩的营生。 船只可上可下,一旦输光了银子,就要在下一站被请下去。 陆染与贺连寻听说要每人至少要有一百两子才可以上船,都打消了登船的念头。 直到冯杭听完后,默默从怀中摸索出了一沓子银票。 陆染,“……你们青云观还收不收女弟子?” 贺连寻,“……” 由于银票备的足,三被分到了一间较为宽敞的舱房。休息了没多久,便有侍女敲门来请,将他们带到了船舱正中央的赌场。 看着赌场内全情投入的男男女女,陆染记起了贺连寻第一次带自己去赌场的情景,侧头对他小声道:“又要干回你的老本行了。” 贺连寻真挚诚恳,“可我应该赢不了。” “什么?”陆染一脸问号,“你那时候不是故意输给陈扬辅的?” “一开始是想故意输,后来发现没必要。不故意也会输。” “……” “你那脑袋瓜子做什么用的,怎么连陈扬辅都打不过?” 贺连寻理直气壮,“术业有专攻,我根本不感兴趣。”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输掉了多可惜。陆染扭头对冯杭道:“他不行,那你来。” 冯杭虽人还虚弱着,却一脸义正言辞,“作为修道之人,怎可走上赌桌?我今日站在这里,便已算是出格。” 陆染一口老血呕在心里,又不好的得罪金主,“好好好,你们都不来,那我来行了吧。” 领先走在二人前面,陆染兜转了一圈,看到左边的赌桌上有个空位,对面还是个慈眉善目的大娘,想着总比跟那些油腻的男子在一起强,便果断坐了过去。 然而自陆染坐上赌桌,那领着他们的侍女看向三人的眼神就变了,周围许多人也带着探究的目光望了过来,其中还不乏指指点点。 察觉到怪异,陆染再仔细一瞧,原来对面不仅坐着个大娘,旁边还陪着两个唇红齿白的少年。 很明显,对面是一个富婆。 也很明显,他们把自己与那个富婆划上了等号。 很好,随意的这么一坐,选了个王炸! 淡定地回头,陆染向二人使了个眼色:“事已至此,你们两个,委屈一下。” 贺连寻、冯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