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点点头:“小神医年轻有为啊!” 就没有然后了。 孟启发一愣,心头苦笑,申市首这一句话,听起来是夸奖,实际是给陈玄定了位。 老金也没让孟启发难堪,笑道:“既然是老孟的朋友,坐下一起吃饭吧!” 一旁其他人也道:“服务员,加一套干净的碗筷。” 陈玄很平静,不吭不卑:“我就是陪着老孟来打个招呼,饭就不吃了。” 他看出申市首眉宇有淡淡阴气缠绕,孟启发所说重要的人身体有恙,应该就是申市首。 只是从众人的表现看,没人信他的本事。 既然别人不信,他也没必要久留,申市首未来如何,与他何干? 说着,他转身要走。 孟启发苦笑上前将陈玄拉住:“陈老弟走什么,难得碰上,一起吃。” 众人态度的冷淡也不算完全出乎孟启发的预料。 毕竟之前,他自己也没瞧上陈玄。 陈玄见孟启发强烈要求,也没驳对方的面子,淡淡道:“那,叨扰了!” 说完,陈玄坐下。 这一番宠辱不惊的态度,倒是让申市首高看了他一眼。 只是他依然不觉得陈玄跟中医圣手有一毛钱关系。 饭桌上,大家热烈的讨论着时政,时不时还有各自对治理的精辟见解。 大伙儿聊得倒是热火朝天,只是集体刻意避谈申市首身体的事儿。 孟启发提让陈玄看病的机会都找不到,陈玄来前,一群人可都是在出谋划策找谁再瞧瞧呢。 陈玄安静在旁倾听,虽然很多事情他懂,也能给出建设性的意见。 但他没选择这么做!全程做旁观者。 聊天中,老金接了通电话,凑到申市首耳边说:“梁总来了,说找到了手镯。” 申市首点头:“让他来吧。” 众人一听手镯,就不由感慨道: “申市首古董字画文玩无不精通,火眼金睛收藏了不少好东西,这手镯怕也是好东西吧?” “是啊,申市首施政滴水不漏,政策制定也是好手,就连鉴宝都是行家,就好像没啥不会似的。” 申市首笑着摆摆手:“爱好而已。” 老金道:“前几天,老梁在 “据说是棺木里的东西,这种玩意,换成我,想想都怕。” “申市首倒好,听说了这事,好说歹说让老梁把手镯让给了他。” 申市首一笑,聊起爱好,他也来了兴致: “纯属巧合,那手镯是宋代的好东西,陪葬也是真。 老梁买回来又膈应是土里的东西,都是老战友,也不怕人白话,这不正好就让他割爱了嘛!” “虽然是陪葬,不过我不虚这些东西,青云山韩大师就说过,我命格至阳,百无禁忌。” 陈玄这会儿心头也释然了,申市首眉宇间的阴气应该就是从手镯上沾染的。 “这手镯,的确是宋代古物,但同时也是引起申市首身体不适的罪魁祸首。” 众人一惊,目光落到陈玄身上。 申市首也眉头微蹙,显得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