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伍家未来悲惨的命运。 “哈欠!谁在背后骂我?”萧逸擦了擦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莫不是天气太冷感冒了? “先生,你意下如何?”姜巧莲笑问道。 “唉,好吧好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若是再不同意,就实在矫情了些,不过,丑话可先说在前头,若是作出诗没有令姜小姐满意,你也不能食言!” 后者叹了口气,无奈扶额道。 “说出去的话就若泼出去的水,巧莲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也有自己的傲骨,这种丢脸之事断然不会去做,先生尽管作便是!” 姜巧莲神情中带着丝丝傲意,正色道。 “如此甚好。” 萧逸点点头,随即低头思索,自己这次又要抄哪首诗。 《悯农》虽然经典,可好像不太符合当下的情景,而且还是个贪官所做,不好不好。 而其他的诗词,好像也没有很适合的,难不成真得现场编一首? 自己水平倒也不算太差,可比起名作而言,还是缺了很大火候。 忽然,他灵机一动,奶奶的,我干嘛非得找全诗,直接选取其中一段不就好了?曹操写过的一篇五言诗词《蒿里行》诗尾的两段,不正好符合当下情景? “这首诗好像挺不错的,嗯,就用它好了!” 念及于此,他微微一笑,缓步走上前去,悠悠吟道。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