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舞就替她解开了麻绳。 萧逸惊喜道:“白小姐,你何时醒的?” 白玉淑沉默了良久,才幽幽道:“醒来有些时辰了。” 萧逸闻言一愣,听这意思,那岂不是自己与柳月舞分别时的场景,她尽收眼底? 不过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旖旎之后自己就穿上了衣服,并没有让她看见自己健硕的身材。 他笑问道:“白小姐,你饿不饿?我们回长安城,应该还要些许时间,你需忍一忍。” 白玉淑摇了摇头,淡淡道:“谢谢,不必了。”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温柔甜美,但萧逸却从其中听出几分冷漠疏离之意。 这种态度令他皱了皱眉,心里暗道,昨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对自己又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莫不是自己又在哪里招惹她了? 想到这,他试探性的问道:“白小姐,我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吗?” 白玉淑一怔,抬眸望了他一眼,摇摇头轻哼道:“没有。” “哦!”萧逸讪讪的摸了摸鼻尖,不再多问,专注赶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此,而是在回味昨晚的温存。 结果白玉淑见他真的不再追问,还面露春光,气得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几抹绯红,咬牙道:“方才那位姑娘与你是何关系?” “月舞啊,她是我的娘子,怎么了?”萧逸奇怪的问道。 “你——”白玉淑听见这话,一顿气节,双手拽着衣角,“你,你对得起晓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