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于闻言笑道:“如若不是听洪七说,劫走晓晓妹子的是个女子,我都怀疑对方是来抢媳妇的。” 他话刚说完,突然脸色一变,一拍脑门激动的说道。 “哎呀,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那个家伙,如果是他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去陈家的时候没看见那家伙!” “邓兄,你在说谁,陈文吗?可他近些日子不是没在城里吗?” 萧逸看见他突然激动的大叫起来,立马询问道。 他们一开始怀疑的对象就是陈文,所以第一次时间就去了陈府,去了之后才知道,陈文在城门外劫萧逸的第二天就不知去向。 邓于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他,陈泼皮是陈都尉的儿子,现在我爹的眼睛可时时刻刻盯着他俩,他可没这么大的胆子当街行凶,我说的是另有其人,专干这勾当破事!” “是谁?!” 萧逸急忙追问,毕竟这恐怕与童晓晓的去向息息相关,他比谁都着急。 “这人叫伍建铜,他强抢民女的事情,早在长安城传了个遍,几年来,强抢去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爹也为这事大为苦恼,可奈何每次都抓不到他的把柄。” “不仅如此,他身后还有人一直给他擦屁股,这人就是陈文他爹,都尉陈德飞!而这伍建铜是他的小舅子。” 邓于解释道。 萧逸闻言,让他心跳瞬间加快不少,但他还是皱眉思考了片刻,问道。 “既然那个陈德飞知道这伍建铜的品行,为何还一直帮他?这不是落下把柄么?” 邓于摊手无奈地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伍家不太简单,陈德飞似乎一直在巴结伍家。” 萧逸愣了愣,随即揉了揉额角,感觉脑袋疼得厉害。 “一个陈文就够烦了,现在又多出个伍家。” 关键是还不是自己去主动招惹的,是他们来招惹的自己。 这种情况,就像是一团麻绳纠缠在一块,越理越乱,他现在一无所有,根本拿不出东西去跟这些人抗衡。 邓于偷偷地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眼神中的喜悦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原状。 原以为爹给的任务会很难,现在看来,似乎陈泼皮他们比自己还要着急。 他安慰道:“萧兄莫要着急,这件事虽然有些棘手,不过总归会找到办法解决的。再说了有我在,这伍建铜他还能翻天不成?” “嗯,多谢邓兄相助,以后有用得到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萧逸点了点头,郑重的承诺道。 “萧兄客气了,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寻伍德飞的下落。” 邓于见此,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然后继续说道。 “伍建铜这个混蛋一向狡猾,上次我爹亲自出动,每家每户的搜索,也没能抓到他的现行,不知道今日又躲哪去了。” 萧逸闻言顿了一下,疑惑道:“那他家你们有搜过吗,还有比如一些偏僻,没人居住的房子?” “他家倒是排查过,不过你说没人居住的房子,这个倒是没有,萧兄你也知道,这几年战事,人口一直在急速锐减,空房也越来越多,如果我们每家排查的话,就算搜一个月都搜不完。” 邓于回答道,有个最关键的原因他没说,就是这些空房一般都是上了锁的。 而且大多属于私人产业,如果破门而入的话,到时候赔偿起来,也是笔不小的数目。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衙门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听到他这番话,萧逸眼睛却亮了起来,说道:“我们周围有没有这样的房子?” “当然有,虽然数量不算多,但也有二十多间空房,寻找起来也有不小的压力,而且现在天色渐暗,我们不如明天再找吧。” 邓于点点头说道,衙役们忙碌了一天,如果再召集起来,肯定有不小的怨气。 办事的态度也会消沉不少,到时候让人跑了的概率极大。 萧逸叹了口气,摇头苦笑道:“不行啊,这人失踪的事情拖不得,早一刻寻到,晓晓的危险性就小一分,黑夜太长了,我害怕她会被那畜生...” 邓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试问自己,如果是自己的娘子被那种人渣劫走,自己能淡定吗?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召集兄弟们!” 邓于说完就打算离开,却被萧逸拦了下来。 “不用,就我们两个人去!” 人心隔肚皮,之前不知道伍建铜的身世,现在知道后,他担心衙役里有伍建铜的眼线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