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站在镜前,细细打量自己戴着耳坠子的模样。 她平素很少在耳朵上挂东西,虽然喜欢,但又觉得繁琐,久而久知,到处淘来的花式耳饰就躺在抽屉里无人问津了。 “商礼,我是不是得给老夫人回个礼啊?”鹿溪观赏自己的同时,不忘和客厅沙发上的商礼说话。 “不用。”商礼有点沙哑的声音传来。 鹿溪没听出异常,又在镜前站了站,随后小心将耳坠 子取下来,托在手心里观赏。 这东西,大概也只能出席某种大型场合才能戴,平常的话,太引人注目了,所以她决定收起来,有需要再戴。 鹿溪给老夫人发了条感谢的微信,老夫人表示只要她喜欢就行,隐隐还有种下次再送她其他饰品的迹象。 睡前,商礼过来索要晚安吻的时候,鹿溪很震惊,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项活动。 但商礼就很理所当然,“不想吻?”他含笑看着她,深邃跳动着某种火苗的目光,似乎能将鹿溪吞噬。 鹿溪脸红心跳地踮起脚尖往他侧脸上亲了一口,还没等她退回去呢,就被商礼压在门板上,放肆地亲了个够。 “商太,晚安。”商礼强忍着喷薄欲出的渴望,克制地又亲了亲鹿溪颤动的睫毛,把她推进卧室,顺手带上了她的卧室门。 鹿溪捂着通红的脸缩进被窝里,没一会儿偷偷笑出声来,她在大床上撒欢地滚来滚去,她觉得按照这个进度,说不定哪天就能和商礼…… 好不容易睡着,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鹿溪黑暗里摸到手机,看也没看地接起,“你好,哪位?” “鹿溪,你妈自杀了,正在医院抢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