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队一想,皱眉,“这样的话,那对方就跟凶手无关了?至少不是凶手。” 陆南深语气轻淡,“跟案子可能无关。” - 田队做了记录,又详细记录了有关陈凛这个人的长相线索后就撤了,临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要陆南深养好伤,如果有什么最新情况要第一时间与警方联系。 他前脚走,后脚客栈老板娘就快到医院了,年柏宵生怕她找不到病房多走冤枉路所以亲自下楼去接。 病房里只剩陆南深和杭司的时候,室内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之中。 杭司放下碗,问他饿不饿。 陆南深的目光落她脸上,说了句不饿,视线却始终没移开。杭司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清清嗓子说,“那我去问问大夫,看你现在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话毕要起身。 手腕却被陆南深一把控住。 杭司心头一激灵,蓦地抬眼看他。 可陆南深的手劲没多大,其实就是轻轻箍住了她,却没能让她有机会避开。 杭司觉得他手指微凉,可能是扎吊瓶的缘故。 “我、我就是去找一下大夫。”她不自然解释。 陆南深依旧没放开她,轻声问了句,“你知道陈凛,对吧?” 杭司呼吸有隐隐的搁浅,她就知道刚刚的失态没能逃过他的眼睛,只不过他是在等田队走了之后才问的这话,说明陆南深早就心有怀疑了。 “杭司。”他念的是这个名字,虽有叹气却又显得郑重,“不跟我说说吗?” 事到如今杭司也知道隐瞒不了,再开口时嗓音干涩,“那你先放开我。” 陆南深松手了,目光却还纠缠着她的脸。 “我确实知道陈凛,我想你这次受伤,可能也是我连累的。”杭司艰难地说。 陆南深沉默少许,“跟乔渊有关?” 杭司微微点头,“他是乔渊的人,在为乔渊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