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刚才被吹灭的蜡烛点燃,继续朝着楼上暂时属于自己的客房走去。 脖颈后面还是很烫,室内称得上冷的温度都没让这种烫意降下来,反而有越烧越烈的趋势。 而且...刚才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巨大的不安定感和轻微窒息,让他脑子里几乎立刻浮现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想找个柔软又温暖的地方,用衣服和被子堆起来埋进去,最好是有着熟悉气息的衣服,能把他层层包裹住那种...... 皱眉把这个转瞬即逝的念想从脑子里扔出去,他直觉感觉这个东西和后颈的腺体有关系。 不想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继续波本的车离开,他皱着眉头给琴酒发了通简讯,可惜极差的信号并没有让其发送成功。 算了,明天早上再给他打电话好了。 —— 客厅内,安室透蹙眉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面色冷凝。 借着昏暗的烛灯,他只看见原本兴致缺缺的男人突然停顿下脚步,在侧头时被烛光照亮的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称得上冷凝,之后随着烛火的熄灭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等烛火重新亮起时,他又恢复了惯常的模样,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还有之前在朝露酒庄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皱眉看向不远处的冲矢昴。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在作为莱伊的那段时间,他肯定了解到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