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地下训练场。
“啊?!”
看著地下空间的小屋、温泉,还有泉边几株新移栽不久的竹笋正顽强地探著头。
在浮竹十四郎面前展现的,儼然一个被精心构筑的小小安逸世界。
他怔在原地,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队长,这里是————。”
然而须王司刚开口,就被先一步打断。
“没事,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能把这个秘密基地分享给我,我很高兴。”
浮竹十四郎温和地笑道。
不是所有疑惑,都需要得到解答。
感受温泉中富集的灵子,他已经明白须王司来这的意义所在。
“队长,毛巾给你,你也泡泡吧。
“虽然对你身体可能作用不大,络活下身体也好。”
须王司將刀解下,褪去沾著血渍的死霸装,转头回小屋拿了两条毛巾。
万幸的是,他本就没有一直独享这个地下空间的想法,提前在小屋里囤放了不少物资。
“那就却之不恭了。”
浮竹十四郎接过毛巾,看著眼前少年真诚的脸庞,心中暖意融融。
过了一会。
两人的肩膀齐齐浸入泉中。
“司,不好意思,刚才没嚇到你吧?”
浮竹十四郎注意到须王司刚在他背上停留的视线。
只当他是对自己背后那道独特的独目神刺青產生了困惑,歉然道。
须王司缓缓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这图腾很特別。”
这图腾给他的衝击力倒没多大,漆黑的图样带著几分诡异,还没到让人看一眼就掉san值的地步。
“这是米米哈基大人的图腾。”
“我自幼体弱多病,藉由仪式將自身所有臟器献给大人才得以活到现在。”
“这些年虽然活得有些辛苦,但还能勉力支撑著。”
浮竹十四郎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平静,抬手轻轻触碰背后的图腾,脸上带著与神明缔结契约的虔诚。
“原来是这样。”
须王司不动声色地点头回道。
何止是米米哈基,他连神掛仪式的渊源都瞭然於心。
只是如今的他尚且实力微薄,即便知晓这一切,也无法改变什么。
说到底,他还是太弱了。
但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苛责自己。
须王司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这份清醒始终伴隨著他的成长。
他现在才跨过副队长的门槛,这就想著改变未来未免也有些自不量力。
更不会自恋到未来什么事都要靠他解决。
当然也不能否认,未来他的实力足够,总会成为战局中关键的一个存在。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必然会为了一己之私做上一些改变。
“你的恢復能力,比我想像的还要特別。”
“曦光的力量?”
浮竹十四郎也注意到了须王司胸口若隱若现的太阳纹样。
明明今日须王司在总队长刀下承受了数百道斩击,却没有在身体上留下一点伤口。
温热的泉水流过须王司身体,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早已了无痕跡。
他左手点在胸前,想起总队长的指导,心有余悸道。
“是啊,今天要不是曦光,我也支持不了那么多轮。”
“我还需要继续努力,真正掌握斩魄刀的全部力量。”
一旁的浮竹十四郎微微頷首,隔著氤氳水汽让他本就温和的嗓音更显朦朧,说道。
“始解到卍解,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可能需要十年或者更长。” “卍解的修行就在於斩魄刀本体的具象化和获得他们的真心服从。”
“我建议的是你至少等到灵威四等再尝试开启卍解的修行。”
通过今天一日的观察,他已经估算出须王司的灵压状態,从而做出了判断。
理论上灵威三等才能支撑卍解的消耗。
但总是有一些特例。
须王司的灵威等级虽然只有五等,但是灵压的量和恢復能力已经超乎寻常副队长的水平。
“我明白,队长。”
须王司沉声应下。
虽心中渴望,他也清楚卍解就是非常典型高风险高回报的能力。
若没有足够的灵压,那么,卍解的能力再强也难以真正发挥威力。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靠灵压说话的。
“好。”
时间缓缓流逝。
泉水静静流淌。
在小屋內招待队长用过晚餐后,须王司將他送至出口。
而后整个地下空间又只剩须王司一人。
坐在铺盖上。
白日精神上积累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今夜,他只完成了最基础的晚课修行,便早早歇息。
转眼,又过去了几天。
阳光正好。
须王司的日常增加了一个环节,看书晒太阳。
这段时间他修行节奏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