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到停车场的这段路程,秦泽踹了曲昊一路!
这狗东西真敢想,他居然,他居然想泡李思思?!
秦泽都不知道曲昊是怎么想的,他跟曲曼两人差8岁可以接受,大学毕业后直接结婚也不影响。
可李思思今年都32了。
32-18两人差14岁这怎么让人接受?
等他们毕业了,李思思都36了,再说女人的花期就那么几年,这个年纪已经是末期了。
就曲昊那花心的,真能接受?
虽然李思思现在单身,可小孩都会走了,就算曲昊能接受,曲昊家里人能接受?
就算这些曲昊都能接受,家里也不反对,那他俩以后怎么称呼?
他叫曲昊姐夫,曲昊再叫他姐夫?
真就各论各的?这不扯犊子吗?!
“姐夫姐夫別踢了,真的真的,这个我是真喜欢,不是玩玩那种!”
“你滚,我告诉你你想都別想,不可能,你丫就是见色起意。”
“你姐是你介绍的?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跟你有毛线关係?”
“没我你能见到我姐?”
“没用,反正你赶快给我断了念想,你俩不可能,你要不听一会我就告诉你姐!”
秦泽不搭理他,打开车门就给他按了进去,想的倒是挺好,就是有点不切实际。
秦泽也没想到,曲昊居然对李思思这款这么感兴趣,按理说对少妇感兴趣的不应该是曹启豪这个曹丞相的本家吗?
曲昊不知道秦泽是咋想的,要是他知道,他一定会大声反驳。
“千年前曹贼是一种称呼,千年后曹贼是一种精神,懂不懂啊你!”
曲昊耷拉个脑袋靠在座椅上,满脑子都是李思思的身影,他谈过几个,可年纪都跟他差不多,最大的也就比他大两岁。
可没一个能比的上脑海那道身影,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知性,温和让他欲罢不能很是著迷!
他知道秦泽的意思,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可感情这个东西咋说呢,它不是人为能控制的,就像曲曼秦泽,明明都是很理智的人,不一样控制不住吗?
秦泽他们相处了一个多月,可以说半知半解,但曲曼呢?
曲曼他这个亲姐姐,他可在了解不过了,冷静,理智,自控,哪一个不是同龄人拔尖的存在,就连她控制不了,更何况是他这个热血少年了!
可以说他是见色起意,可那一段感情的基础不都是从见色起意开始的?
没有见色起意这一说,哪来的爱情?
秦泽敢说他没有嘛?
曲曼敢说她没有嘛?
他俩要是没有,让他把脑袋割下来当夜壶他都心甘情愿!
停下车子,看了眼无精打采的曲昊,秦泽道。
“你是回学校还是跟我上去?”
被美色所迷晕的曲昊,都忘了曲曼被做局这一说,现在被这么一打岔,睿智的眼神再次回归!
“当然是上去,不上去怎么揭穿你这心机男的嘴脸!”
秦泽翻了个白眼没搭理这个脑补怪。
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就在车里等著,直到一辆埃尔法停在旁边,秦泽打开车门下车。 “秦总,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上去吗?”
埃尔法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助理打扮的女人,对秦泽的態度很恭敬。
秦泽系好西装的扣子点头,“走吧。”
“好的。”
女人向后摆摆手,两个保鏢打扮的男人打开后备箱,拿上里面的东西就跟了上去。
???
电梯里曲昊在秦泽跟女人的身上来回打量,眼中的睿智褪去,浮上的满是疑惑,不解。
怎么感觉鼻子又胀胀的呢?
总裁办公室內。
曲曼不知道怎么了,右眼跳的特別厉害,一开始还好,慢慢的跳的越来越快,突突的。
照了照镜子跳动的凸起都能看清。
曲曼以为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用冰袋敷了敷,可效果依旧不明显。
摘下眼镜掐了下鼻樑,喃喃道。
“怎么感觉有种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呢?”
想了想公司的处境,又翻阅了一下刚签署的合同,並没有什么特殊的,都很正常。
可越是这样曲曼越平静不下来。
她相信她的第六感,虽然这种感觉很玄学,但有时候確实有用。
曲曼拿起座机正要拨打內线让秘书进来,蒋珊敲了敲门脸红扑扑的就走了进来。
“曲总,顾氏的人到了,您现在要过去吗?”
顾氏?
闻言曲昊眼皮又是一跳,难道跟顾氏有关係?
顾氏千禧年成立,主经营进出口贸易,08年转战海外,在大规模股市崩盘的情况下进行抄底。
后又转战期货,理財成立投资公司。
曲曼脑海中几乎瞬间出现顾氏简略介绍。
不过这跟她右眼跳有什么关係?
顾氏在国內主做的是进出口贸易,就算要谈生意,也应该跟魔都负责这块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