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白毛彩虹挑染?!一头八个色?!】
【这也太有个性了】
【副本是会挑人的,这主播长在我xp上了,prpr】
【那你xp挺五彩斑斓的】
【管家,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第一次看见新人直播间有那么多人(捂脸)】
【其实也不多吧】
【我们都lsp了】
【你主页怎么性别男】
【告诉猫猫,我不回去了】
【说不定用不了五分钟我们就可以各回各家了,新主播死亡率懂得都懂】
【告诉啥,主播又看不见你弹幕】
【笨,等他百万粉读评论就能看到了】
【猫猫不是读过了吗?】
【不早说!】
“不早说!”
早知道今天被选中进入副本,他高低穿最帅的s服,这可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能接触到的最大曝光率的平台。
千金难买早知道。
他只能顶着三天没洗的头完成可能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次直播。
等等。
身上的衣服好像也不是他柔软的居家睡衣,但堪比读者的脸还是他的那张。
他直勾勾地看着镜子。
镜面里是个格外惹眼的男人,利落的白毛挑着一缕彩虹色,衬得轮廓分明的脸愈发冷冽,偏生嘴角噙著漫不经心的笑。
一身熨帖的黑色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
谁说这副本不好的,一键换装,形象保住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身体前倾,指尖碰到镜中自己的太阳穴,敲了敲。
歪嘴一笑。
“自我介绍一下,白七,男,四肢健全,精神正常,全网无前任,很开心能和大家一起度过愉快的死亡游戏之旅。”
语气轻佻得像调戏。
【还有互动环节?】
【你好你好你好】
【他好像真的很开心?他应该知道副本是什么地方的吧?】
【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都知道】
【这主播什么路子?】
【龙王】
【战神】
【赘婿】
【居然没有认识的人拼凑一下此男前半生?】
【聪明的人已经叫千问搜了】
【千问给你多少我元宝出双倍】
【怕不是脑子有病】
【一时不知道你在说主播还是说弹幕】
【双向奔赴的病情】
【救命!这是死亡游戏啊!我们苦中作乐就算了,主播能不能认真点,我不想关注一个死一个啊!】
【谁不是呢,关注列表全是账号已注销,早晚的事】
【xp姐还在吗】
【不讲不讲,搞笑男婉拒了,这么伟大的脸怎么做这么油腻的动作】
【流拍吧】
【只有我一个人更感兴趣了吗?】
【有的兄弟有的,这个笑容由我来守护】
【男同滚开啊!】
白七知道这个全世界随机挑人进入的副本,好像跟资源分配有关系,他并不关心。
每天有成千上万的直播间出现,他好兄弟下饭时会看,甚至有个二十多级的牌子,看上头了会跟他讲。
然后好兄弟就成了天选,不是直播间的,是副本的。
可惜好兄弟不是小说男主,没有什么回档挂,简简单单地死掉了。
白七:我也要死吗?
一晃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想想还有些唏嘘。
两人电竞酒店正开黑呢,人突然就没了一个。
他那时候还不会一口一个好兄弟,都是叫好大儿的,共轭父子的关系。
尽管副本降临后似乎成了人类社会密不可分的一部分,白七把这门必修课及格飘过后就再没关注过。
这种半点不由人的东西,时也命也。
好兄弟的前车之鉴只教会他,且活且珍惜,指不定哪天就步了后尘。
已经没有人能继承他的网盘和他的存档了!
你看哪怕好兄弟天天看直播,进去了不还是艰难求生两天半后一命呜呼。
白七只需要活过三天,就超越了好兄弟的最高存活记录,就能告诉他你爹永远是你爹。
不知道他的直播有没有人在看。
他还是有些粉丝的,不知道发现他没在粉丝群里吹水后会不会来求生直播追随他。
“还有关注代号大学谢谢喵。”
白七对着镜子欣赏完自己好像长了点性感小胡茬的脸,又在直播间给自己搓的游戏打了个广告,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洗手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沙袋,足有半人高,就在客厅正中央,表面有磨损的痕迹。
它从天花板垂下,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静静地悬挂著。
真皮沙发和玻璃茶几被挤压到角落,委委屈屈的。茶几上摆放著一束新鲜的花,墙上则挂著几幅抽象艺术画,红不溜秋的。
这就是整个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