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脑子里自动打结,什么都进不去。
可恶!
天生可恶的斯内普中年油腻男!
“西弗勒斯,我敬你一杯,”
洛哈特举起酒杯,笑容“真诚”了几分。
“你在魔药学上的水平,我是真心佩服的。你给医疗翼配制的魔药,效果比我用过的任何市面上的产品都好,我敢说,连圣芒戈的配方都未必比得上你的一半。”
斯内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这句话里到底有多少真心。
但他最终还是轻轻碰了碰杯,虽然表情依旧阴沉,但周身那股冷气总算是收敛了一些。
海格见状大喜,又给每个人满满地倒上了蛋奶酒。
酒液从杯沿溢出来,洒在桌子上,把邓布利多刚换上的鲜花桌布染出了一片深色的印迹。
邓布利多远远看到这一幕,扶了扶他那顶鲜花女帽。
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又转过头继续和斯普劳特教授讨曼德拉草的什么时候成熟了。
洛哈特又喝了一口酒,目光在礼堂中扫过。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了,只剩下几个贪嘴的还在餐桌前流连。
就在这时,他的馀光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她正压低身子,一左一右领着两个小巫师,蹑手蹑脚地从礼堂侧门溜出去。
洛哈特挑起一边眉毛,嘴角浮起一丝兴味的笑意。
有趣。
看来未来的魔法部长格兰杰小姐和她的朋友们,又打算搞点什么名堂了。
城堡另一头一间废弃的教室里,赫敏正举着两块卖相诱人的巧克力蛋糕,宣布着她的计划。
“我在这两块蛋糕里加了普通的昏迷药水。”
“你们要做的,就是确保克拉布和高尔发现它们。”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尤豫。
“他们肯定会吃掉的,”
赫敏很肯定地继续说,仿佛这不过是课堂上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等他们一睡着,你们就拔下他们的头发,几根就够了,然后把他们塞进扫帚柜里。”
“赫敏,”哈利艰难地开口,“我不觉得这是个好……”
“这可能会出大乱子。”
罗恩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退缩。
然而赫敏抬起眼睛,看着二人。
那种神情,不知怎么让两个男孩同时想起了麦格教授在教训违纪学生时的目光。
“没有克拉布和高尔的头发,复方汤剂就毫无用处。”
赫敏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还想查清楚马尔福的底细,对吧?”
短暂的沉默。
“哦,好吧,好吧。”
哈利终于投降了。
他叹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可是你自己呢?你去拔谁的头发?”
“我的已经弄到手了。”
赫敏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她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骄傲地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瓶底躺着一根细细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她轻快地说。
“她确实是个可怕的对手,不过她把头发留在我长袍上了。她回家过圣诞节了,所以我只需要对斯莱特林们说一句,我又改主意回来了就行。”
说完,她便匆匆转身去查看坩埚里咕嘟作响的复方汤剂,留下一脸恍惚的罗恩。
罗恩带着一脸大祸临头的表情,转向哈利。
“你听说过哪个计划,有这么多环节都可能出毛病吗?”
然而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行动的第一阶段进行得异乎寻常地顺利。
他们吃过圣诞节茶点后,偷偷溜进空无一人的门厅。
等着独自留在斯莱特林餐桌上,狼吞虎咽地吞食第四份松糕的克拉布和高尔。
哈利已经把加了料的巧克力蛋糕放在栏杆边显眼的位置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哈利实在忍不住了,他偏过头,小声打破了沉默。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麦格教授请假去对角巷?”
“越快越好。”
罗恩不假思索地答道,语气忽然热切起来。
“我简直等不及要换一根新魔杖了。洛哈特教授真是太够意思了,我之前怎么会那么想他呢?他是个大好人!”
哈利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当然理解罗恩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
洛哈特教授的处理方式确实简单粗暴得令人心生好感。
圣诞节的礼物是七个金加隆和一张便签,直截了当地塞到罗恩手里。
“注意到你的魔杖损坏了。
建议你尽快换一根新的,否则下学期的决斗课你只能当观众了。
另:这笔钱,算作对你上次勇气的奖励。”
而哈利自己收到的,是一份关于缴械咒的进阶用法笔记。
上面详细标注了如何运用一个看似简单的“除你武器”来应对决斗中的大多数情况。
从正面交锋到隐蔽偷袭,甚至包括对付一些简单黑魔法生物的变体咒语。
哈利的目光停在那几页羊皮纸上时,惊讶得差点忘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