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的麻瓜出身小巫师?
警告?示威?
还是对模仿者的威慑?
想不通!
“科林现在在哪里?”
洛哈特教授放下相机。
他今天和多比说完话之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过去无法挽回,未来值得期待!
但是,能把握的只有现在!
“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来。
她的眼圈微微发红,看起来已经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
先是塞巴斯蒂安被抬进来,然后是科林。
曼德拉草还没有成熟,她拥有全英国最顶尖的医疗魔法技艺,却只能对着两个被石化的孩子束手无策。
“和费尔奇的猫,蒙太奇先生并排躺着。”
“肃静。”
邓布利多的声音并不高,却压过了休息室里所有低语。
显然,会议要召开了。
“第二起与第三起袭击发生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重。
“就在同一天,同样是被石化,和万圣节前夜的洛丽丝夫人一样。”
“但这一次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受害者不再是管理员的一只猫,而是两个活生生的小巫师。”
“一个刚刚踏入这座城堡不到三个月的一年级新生,一个即将毕业的七年级学生。”
他的湛蓝色眼睛从半月形镜片上方抬起来,极有压迫性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说明了什么?”
空气凝固。
“密室真的被打开了。霍格沃茨,正在面临一场危机!”
休息室里陷入了一种沉重的静默,所有教授都变得严肃来。
而洛哈特教授,则用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审视目光,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切的中心。
毕竟,这老头演技可真是太好了,简直好到足以和伟大的洛哈特本人一较高下!
那些沉痛的语气与恰到好处的停顿。
那双蓝色眼睛里表露出来的忧虑与决心。
每一处都无懈可击,每一帧都经得起最挑剔镜头的审视。
明明是自己策划的这一切。
结果邓布利多却还能一本正经地宣布霍格沃茨正面临危机。
不过,没关系。
这场戏,他也愿意陪着演下去。
洛哈特教授轻轻靠在椅背上,象一个等待下一幕的观众。
接下来,麦格教授用悲哀的语气,开始讲述一段尘封了五十年的往事。
“上一次密室被打开,是在五十年前。”
“一位学生,因此丧生。”
“没错,她至今还留在霍格沃茨,作为校园中的一个幽灵,终日徘徊在那间盥洗室里。”
“不过自那以后,密室就被关闭了,直到现在。”
她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种压抑的痛楚。
但洛哈特教授不会被这些“有鼻子有眼”的信息迷惑。
只能说邓布利多这个人藏得太深了!
布局的时间太长了,装好人的时间也太多了。
这个世界里,除了自己这个外来人之外,恐怕真的没有人能察觉到这一切。
麦格教授重新调整情绪,恢复了格兰芬多院长的干练姿态:
“我已经安排所有级长加强巡视,严禁任何小巫师单独前往偏僻局域。”
“一,二年级学生从明天起实行集体上下课制度。”
“每两个学院为一组,由级长和男女学生会主席带队,尽量减少任何人单独行动的机会。”
“另外,所有教授也要在夜间巡逻。”
“很好,米勒娃。”邓布利多点头赞许。
但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已经从麦格身上移开,转向了在场的其他教授。
那目光似是无意,却偏偏在扫过洛哈特的时候顿了一下。
洛哈特捕捉到了那道目光。
于是他开口了。
“邓布利多校长,”
他的语气半真半假。
既象一个教授在提出严肃意见,又藏着一层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试探。
“既然是斯莱特林的密室,我们为什么不从‘斯莱特林’本身入手?”
“斯莱特林的标志是一条蛇,这是整个魔法界都知道的事实。”
“如果这个怪物的真身也是一条蛇,那么它如何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在城堡里自由移动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它可以借助那些遍布霍格沃茨墙壁内部的渠道。”
“霍格沃茨的渠道系统有多古老,在座的每一位都清楚,它几乎可以连接到城堡的任何一个角落。”
洛哈特教授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图纸。
那是费尔奇帮他标记的霍格沃茨简图,上面标着“奇怪声音”的地点。
“这份是之前费尔奇在巡夜时发现的奇怪声音的地点,与霍格沃茨的渠道走向都很符合。”
他摊开双手,做了个“证据确凿”的手势。
众人若有所思。
弗立维教授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