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食死徒做过很多情报工作啊。
洛哈特笑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将魔杖竖起,示意全场安静。
“示范到此为止。”
开口的是斯内普。
“接下来,你们将分组,每两人一组,等讲解完毕之后,开始分组练习。”
斯内普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一张张紧张而兴奋的脸,最后落在了那些跃跃欲试的格兰芬多身上。
“如果你们不想把自己的魔杖吞下去,或者更糟,就记住一件事:看对手的魔杖尖端,而不是他的眼睛。”
今天这场示范,斯内普参与的目的从来不单纯。
一方面,他想摸清洛哈特这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可疑气息的男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如果洛哈特真是一个徒有其表的骗子,斯内普不介意在这个舞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他的真面目撕开。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原因,全出于他自己的私心。
他太想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了!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知道自己在黑魔法领域的造诣在整个英国魔法界都屈指可数。
那个位置理应是他的。
每一次教授席位空缺,他都会敲开校长办公室的门。
以最正式的语气,最完整的理由申请调任。
而每一次,邓布利多都会拒绝他。
每一次。
邓布利多会说: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在魔药课上。没有人能取代你在那个位置上的价值。”
“霍格沃茨可以失去一个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但不能失去一个魔药大师。”
理由千变万化,但结尾永远相同。
邓布利多对他好,他知道。
但那并不能抚平他心底的渴望。
所以他来到了这里。
来到了洛哈特的俱乐部里,站在这个舞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想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
我比这个男人更配得上那个职位。
然而,他却输了。
而且输得如此干净利落!
不过,做不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能在决斗俱乐部里占据一席之地,倒也算是一种慰借。
至少,他终于能尝到一点向这些愚钝的小脑袋瓜们灌输真正保护自己知识的滋味。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
斯内普用一种近乎本能的速度完成了心理上的角色转换。
胜负分晓的下一秒,他就已经非常主观,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这个舞台的主角。
那个男人或许赢得了刚才的交锋,但这并不代表他懂得如何教导这些孩子!
而“教导”,在斯内普看来,才是站在这个舞台上的真正意义所在。
于是他站到了舞台中央。
没有打招呼,没有征询意见,甚至连看都没看洛哈特一眼。
他就这样,用那种带着特殊压迫感的声音,开始讲解起了决斗的基础技巧。
弗立维教授虽然纳闷,但看着旁边一脸轻松的洛哈特,也没有多说什么。
洛哈特确实很愉快。
看着这么主动揽事的斯内普,洛哈特教授当然开心得很。
毕竟,谁能不喜欢一个处处抢活干的完美打工人?
洛哈特朝弗立维教授耸了耸肩,露出一个“随他去吧”的笑容。
然后舒舒服服地往柱子上一靠,做好了当一个甩手掌柜的准备。
斯内普打工人的讲解还在继续。
“光是看你们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一无所知地来到这里。”
“或许还期待着像观看魁地奇比赛一样,欣赏一些哨的咒语,一些戏剧性的倒地。”
斯内普薄薄的嘴唇扭曲成一个近乎讥讽的表情。
台下有学生不安地动了动。
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确实是这么想的。
甚至有几个学生还带了些糖果和巧克力,打算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台上的表演。
在洛哈特教授劝退之后,斯内普教授也开始了自己的劝退。
“如果有人是这样想的,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行动。
甚至连最调皮的学生都乖乖站在原地,不敢在这种安静中制造出任何一点声响。
斯内普点了点头。
与其说是满意,不如说是在确认一个早已预料到的事实。
没有人敢走,很好。
“巫师的决斗,”
他继续说道,开始在舞台上缓缓踱步,黑袍在地板上无声地滑过。
“是一项历史悠久的传统。它的起源可以追朔到中世纪,甚至更早。”
“在那个时候,两名巫师之间的决斗不是体育,不是娱乐,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
“以其中一方的死亡为常态终结的事件。”
他这句话的效果很好。
好几个学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随着时间的演变,我们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