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用扫帚追得到处跑,也不肯自己爬到草坪上去。”
“如果它们现在在逃跑,那就是说,里面出现了某种比被扫帚打更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赫敏照常梳理着线索:
“所以,发动攻击的是一条蛇,不是普通的蛇,是能来自斯莱特林密室的怪物蛇。”
“它的特点是攻击能造成石化效果,这条蛇的攻击方式之一肯定是眼睛,不然教授也不会给我们带上墨镜。”
“而且它是蜘蛛的天敌,是蜘蛛宁可冒着被冻死在禁林里的风险也要逃离城堡的那种天敌。”
“已经足够缩小范围了。给我一周时间,顶多两周,我就能在图书馆里查出它的确切资料。”
“地上的积水没了。”
哈利突然开口,他显然又捕捉到了新的线索。
“可能是有人清理了地板吧。”
罗恩说。
“比如费尔奇,这本来就是他每天要干的活儿。他平时抱怨最多的就是走廊积水太多。”
“但积水是从哪儿来的?”
哈利直起身,视线从墙壁滑到天花板,再落到走廊尽头的排水管接口。
“万圣节那晚,这整条走廊都是湿的。洛丽丝夫人被挂在火把支架上,但支架下面是一大滩水。”
“我穿过那滩水的时候差点滑倒。如果那天没有下雨,也没人打翻水桶,那水是从哪儿来的?”
赫敏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瞬。
她听到了一个被所有人忽略太久的细节。
“你说得对,”
她说,语速开始加速。
“那滩水我们谁都没想过。万圣节晚上所有人都在大礼堂,渠道没有破裂,墙壁也没有水渍。”
“如果走廊里有积水,那水必须来自某个能存储大量水的地方,而且是突然倾泻出来的。”
她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推。
然后猛地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被火把映得半明半暗的铜把手门。
桃金娘盥洗室。
“啊!我想到了。”
“怎么了?”
哈利和罗恩几乎同时发问。
赫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盯着走廊尽头那扇门,桃金娘盥洗室。
“我想到一个可能的目击证人。她就在我们隔壁,但我们一直忽略了她。如果她当时在现场,她应该目睹了整场袭击。”
吃过晚饭,三人穿过礼堂,推开城堡沉重的橡木侧门。
门外是深秋的傍晚,空气冷得象刚从湖底捞出来。
他们沿着土路往海格的小屋走去。
“要我说,我们根本就不应该去那间女生盥洗室。”
罗恩一路上絮絮叨叨。
“桃金娘,那家伙一下午都盯着哈利看。还有那个地方,所有隔间的门都生锈了,水声比我的鼾声还响。”
“而且我们出来的时候还被珀西逮个正着。他看到我从女生盥洗室出来,那表情……我感觉我又要收到妈妈的吼叫信了。”
“但我们也拿到了桃金娘的证词,不是吗?”
赫敏走在他前面半步,语气里毫无悔意。
“她是五十年前死的,死前最后看到的是一双大得吓人的黄色眼睛。”
“蛇类怪物,黄色眼睛,攻击方式是用眼睛,我们的推理完全对上了。”
罗恩在喉咙里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楚的话。
赫敏选择了忽略,继续顺着他刚才被自己带入的节奏说下去。
“罗恩,你的信息也很有用。里德尔这个名字,他在五十年前获得了学校的特殊贡献奖。”
“五十年前,就是上一次密室被打开的时候,也就是桃金娘死的同一个年份,这一定不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
“没错。”
赫敏推了推被凉风吹歪的围巾,将它重新掖紧在下巴下。
“而那之后密室就关闭了,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直到今年。”
三人走到海格小屋的木门前。
屋外堆着一摞刚劈好的柴火,牙牙蜷缩在狗窝里,看到他们尾巴在地上拍了两下。
罗恩抬手敲门。
门几乎立刻被拉开。
一股混着蜂蜜饼干甜香和木柴烟火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嘿,是你们几个!”
海格的大嗓门从门框内炸出来。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得要命。我刚烤了一炉岩皮饼,但建议你们别碰,那个确实太硬了,牙牙咬了两口都把头歪了。”
三人鱼贯走进小屋。
刚跨过门坎,罗恩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海格,你这有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
“哦,你说这个啊。”
海格随口答道。
“上一次,洛哈特教授嫌我的岩皮饼太硬了,就教了我一种新的饼干做法。我今天试了一下……结果太软了,不好吃。”
“洛哈特教授?”
赫敏惊讶地重复了这个名字。
“是的,洛哈特教授。”
海格把一盘脆饼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