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的知识,我只需几个月,甚至几周。”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蓝眼睛闪铄了一下。
“当然,”
洛哈特继续说道。
“这不仅仅是天赋的问题。冒险的过程充满危险,很多时候我都是在生死边缘才领悟到魔法的真正精髓。”
“东欧那个铁甲咒,是我在喀尔巴阡山脉被一群发狂的吸血蝙蝠困了三天三夜时偶然发现的。”
“逼急了,人自然会变聪明。也许正是这种经历,让我能在短时间内积累如此丰富的知识。”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我知无不言”的姿势。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银白色的胡须随之下意识晃动。
麦格教授则轻轻抿了抿嘴,似乎在权衡这番话的真实性。
就在这时,洛哈特忽然感到了一阵熟悉的细微压力。
象有无数根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悄悄探过来,试图钻进他的额头。
摄神取念。
他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但脸上却纹丝未变。
这就是冒险家的专业素养。
他只是默默将大脑封闭术的屏障一层层加固。
那片丛林迷宫重新激活。
藤蔓编织成墙,迷雾笼罩路径,让所有试图探入的魔力触须都在入口处迷失方向。
这么早就按捺不住了吗,邓布利多?
他心中冷笑。
行啊,那就陪你玩玩。
“世界上有很多巫师会在遇到自己的领域后才开始后来居上。”
洛哈特继续侃侃而谈,语气自然得好似完全没察觉到邓布利多的试探。
“可能在霍格沃茨的时光里我并没有什么表现,但在探险之后,我才真正爆发出潜力。”
说到这里,他心里忍不住吐槽:
不,不是“我没有展现出光芒”。
在原本的世界里,洛哈特从一年级开始就是拉文克劳的明星学生。
第一堂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让大家用漂浮咒让羽毛飞起来。
他不仅让羽毛飞了,还让它绕着讲台优雅地转了三圈,最后轻轻落在弗立维的帽尖上。
从那以后,“拉文克劳的金发天才”这个称号就再也没离开过他。
不过……
也正因为如此,在自己的世界,他才会进入邓布利多的视线。
邓布利多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但他的眉毛在无人注意时微微弯了一下。
他遇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作为当世最顶尖的摄神取念大师。
不多,但总有。
可面对洛哈特,他的魔力仿佛闯入了一片热带丛林。
明明有迹可循,却永远找不到入口。
每一次试图深入,都象被柔软却坚不可摧的藤蔓轻轻挡回。
邓布利多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个洛哈特,不太对劲。
那时候的他,笑容确实耀眼,但底下是空的。
象一本书封烫金,却没有内容的精装书,任何稍有经验的人都能一眼看穿。
可眼前这个洛哈特。
面对试探时滴水不漏,面对夸奖时坦然接受。
那股自信从骨子里往外冒,象一口挖到了泉眼的井,咕嘟咕嘟,挡都挡不住。
一个人能在几年内从草包变成城堡吗?
不太可能。
那么,这种改变。
或许并非来自他本人。
邓布利多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伏地魔。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那个人一直在查找回到霍格沃茨的方式。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诅咒,已经让这个位置变成了一个旋转门。
每年换一个人,每年都有新的面孔进来,每年都有旧的面孔以各种不幸的方式离开。
而今年,轮到了洛哈特。
如果伏地魔想要安插一个人进入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位置无疑是最佳选择。
而如果他要选一个容易被控制的皮囊。
一个在魔法界已经拥有巨大影响力却缺乏真正实力的名人,岂不是比一个默默无闻的追随者要理想得多?
洛哈特那本应平庸的大脑封闭术,突然达到了让他都束手无策的程度。
这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信号。
邓布利多没有让自己的怀疑浮出表面。
他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将那份凝重压在半月形镜片后面。
“看来你这几年确实收获巨大。”
他轻轻点头,不打算继续追问洛哈特的探险经历了。
毕竟,相比于伏地魔的阴影。
一个畅销书作家身上的疑点,可以暂时往后排一排。
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随即换上一副更加轻快的表情,声音里甚至掺了一丝俏皮:
“那么,期待吉德罗你在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课上的表现。老实说,这门课已经沉闷太久了,有时候来一点改变,哪怕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改变,未必是坏事。”
洛哈特的一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