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你们的功勋，是羌人的人头！”
“跟着他，去把我们汉家男儿的血性，都给我打出来！”
“我只有一个要求。”
蒙远的声音转冷。
“上了战场，只有前进，没有后退。敢退一步者，杀无赦！”
三百多名汉奴，看着那个单膝跪地的男人，又看看马背上如同神魔的将军。
他们胸中的热血，彻底沸腾了。
“愿为将军效死！”
“愿为将军效死！”
这一次，是三百人一同跪下。
蒙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就这么几句话，一支军队就拉起来了？还直接封了个别部司马？
这可是能单独领兵的将官啊。
这也太儿戏了吧？
但他不敢问，他知道将军做事，向来有自己的道理。
“将军，战果已经清点完毕。”
蒙虎压下心里的疑惑，开始汇报正事。
“此战，我军阵亡三百一十二人，伤五百余。斩敌九千七百余，俘获牛羊三万余头，马匹五千多匹，金银器物无数。”
“还有还有羌人女子一千三百余人。”
汇报到最后，蒙虎的声音低了下去。
西凉军的规矩，战利品里，女人是最受欢迎的。
“按军功分下去。”
蒙远的话简单直接。
“杀敌最多者，优先挑选。”
“受伤的兄弟，多分一份。”
“阵亡的兄弟，抚恤加倍，他们的那份，由同袍代领，回头带给他们的家人。”
“告诉弟兄们，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谁也别客气。”
“谢将军！”
蒙虎咧开大嘴，大声领命。
这才是他们愿意跟着将军卖命的理由。
杀人，有功。
抢钱，有份。
玩女人，管够。
令行禁止，赏罚分明。
在蒙远的治下，最野的西凉狼，也会变成最听话的狗。
当然，是只对他一个人听话的狗。
河谷里，杀戮的血腥味还未散去，另一场原始的狂欢，已经拉开了序幕。
蒙远的骑兵们，在分发完牛羊财物后，将那些瑟瑟发抖的羌人女子围了起来。
他们大声笑着，互相推搡著，用最粗俗的语言，评点着哪个女人更美，哪个更壮。
这就是蒙干麾下的西凉军！
在战斗的时候，西凉铁骑是一群狼，但战斗之后，他们是一群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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