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台巨大且精密的绞肉机器。
最前排的骑士已经放平了手中的长矛,锋利的矛尖在火光下连成一片死亡的寒林。
醉酒的羌人汉子连滚带爬地想去拿自己的弯刀,可他只来得及转过身,一杆长矛便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出。
西凉铁骑的冲锋,是最纯粹的速度与力量的结合。
这是一股无法被阻挡的毁灭浪潮。
最前排的羌人连带帐篷一起被撞飞、撕碎,木杆断裂的噼啪声和人体被踩成肉泥的噗嗤声混成一片。
一个刚提起裤子的羌人被长矛钉在地上,到死都没想明白,前一秒还在温柔乡,下一秒怎么就见了阎王。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牛羊受惊后的悲鸣,交织成一曲混乱的死亡乐章。
整个先零羌的营地,瞬间炸了窝。
无数羌人从帐篷里钻出来,许多人手里甚至没有兵器,脸上写满了宿醉未醒的茫然和突遭大难的惊恐。
他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一些人想找自己的战马,一些人想去捡自己的弯刀,但更多的人,只是被恐惧驱使著,本能地向远离马蹄声的方向逃窜。
“稳住!都他妈给老子稳住!”
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压过了嘈杂的声浪。
一个身高九尺、虎背熊腰的羌人首领从最大的一个营帐中冲出,他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棒,棒头上沾著新鲜的血迹,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正是先零羌的首领,野先。
他一脚踹翻一个挡路的族人,反手一棒,将一个哭喊著逃跑的羌兵脑袋砸得稀烂,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谁敢再退一步,这就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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