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孤儿院与信头痛欲裂。
夏允诺是被冻醒的,那是一种带着潮湿霉味、钻进骨缝里的阴冷,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实验室?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渐渐清晰。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洗得发白起球的灰色褥子,盖在身上的被子又沉又硬,边角还磨破了毛边。
周围是一排排整齐的床铺,大约有十几张,每张床上都堆著简单的被褥,墙壁是斑驳的米黄色,墙角结著淡淡的蛛网,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只能透进微弱的光。
这是哪里?
夏允诺猛地坐起身,大脑像是被重锤砸过,混乱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入,尖锐地刺痛着她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瘦小,指关节有些泛红——这是一双十一岁女孩的手。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梳理那些涌入脑海的记忆。
她现在叫charlotte oore(夏洛蒂·摩尔),倒是和自己的英文名一样,不过多了一个姓,这里是英国,样貌似乎也没变,所以为什么英国的一个小镇会有一个中国长相的孩子呢?
她现在在这所位于英格兰中部的孤儿院——圣玛丽孤儿院。
“喂,你醒了?”
一个不算好听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夏允诺回过神,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女孩,正双手叉腰,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贝蒂?”
贝蒂显然没料到这个一直活的像个空壳的小丫头居然敢这样看着自己,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生气,伸手就要去推夏允诺。
“怎么?还敢瞪我?昨天没打够是不是?藏的面包呢?交出来!”
夏允诺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贝蒂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贝蒂,住手!”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贝蒂的动作顿住了。
一个穿着灰色修女服的女人走了进来,面容温和,眼神里带着几分严厉。
她是孤儿院的院长,霍金斯修女,也是这所冰冷的孤儿院里,唯一会对夏洛蒂流露几分善意的人。
贝蒂狠狠地瞪了夏允诺一眼。
霍金斯修女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夏允诺的额头,语气温和:“夏洛蒂,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我没事,谢谢您,霍金斯小姐。”
霍金斯修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奶糖,递给她:“没事就好,吃点糖,心情会好一些。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时候,我偷偷给你做一块小蛋糕。”
霍金斯修女又叮嘱了她几句,让她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夏洛蒂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她开始思考自己将何去何从。
算了,这样也好,至少能像个普通人一样长大。这一次,之后上学可没人逼她跳级了。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夹杂着孩子们的惊呼。
“快看!那是什么鸟?好大一只!”
“它脚上绑着东西呢!好像是一封信!”
“朝着我们这边飞过来了!”
“是猫头鹰!我在图鉴里看过!”
听见声音,夏洛蒂好奇地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向外望去。
只见一只猫头鹰正展开宽大的翅膀,在孤儿院的院子上空缓缓盘旋,它的眼神锐利,姿态优雅。
那个玻璃实在是太脏了,夏洛蒂打开窗。
谁知猫头鹰似乎早已锁定了目标,在窗打开的那一刻,缓缓扇动翅膀,朝着她的方向降落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她的面前,歪了歪头,用尖锐却温和的喙轻啄她,像是在催促她快点接过信封。
夏洛蒂伸出手,小心翼翼拿起信封。
信封厚厚的,质感粗糙,带着淡淡的猫头鹰羽毛的气息,鲜红的蜡章上刻着一只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环绕着一个大写的“h”。
这是什么?
信封上,用优雅华丽的花体字清晰地写着:伦敦郊区,圣玛丽孤儿院,夏洛蒂·摩尔小姐 亲启。
给她的信?谁给她的信?
夏洛蒂很奇怪,接收到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谁给她寄过信,别说猫头鹰送来的了。
猫头鹰看到她接过信封,满意地叫了一声,展开翅膀,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随后便朝着天空飞去,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点,消失在了远方。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摩尔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第3章 孤儿院与信头痛欲裂。
夏允诺是被冻醒的,那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