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声音。
她以前没有想那么多的时候,只是以为禁夜司的人,对自己的身份特别保密。
不仅是长相,就连声音,都要严严实实遮掩起来。
如今疑虑一旦产生,罪名,就差不多成立了。
对方的一切,成了一匹虚幻的华美外袍,已经露出了下面企图遮掩的点点滴滴。
当然,最明显的证据,除了今日的高度和背影之外,还是这一次的玄玉参和禁夜司搜检事件。
就在她需要玄玉参的时候,陆奉宁,消失了。
然后,一切事件刚刚结束,陆奉宁,出现了。
他消失的时候,差不多是姜羡宝迫切需要玄玉参的时候。
而且姜羡宝记得,陆奉宁曾经亲自给她弄来过,从妖域传来,据说已经绝迹了的真武劫凰草!
而玄玉参,也是妖域特产,在人界已经绝迹的珍品。
还有,在落日关一战中,姜羡宝已经从贺孟白那里知晓,真正出了大力的,是陆奉宁!
陆奉宁这个边关小兵,如何能有这般本事?!
若是把他代入到禁夜司的身份里,一切,是不是更加顺其自然了?
姜羡宝越想越激动。
除了唯一一次不确定之外,她觉得,基本上可以断定,陆奉宁,就是那位黑衣蒙面人
可是,陆奉宁这么风光霁月,性格温和,情商超高,从来不给人难堪的人,怎会和那位黑衣蒙面人一样恶劣?!
想到这里,姜羡宝又有点动摇了。
实在是,除开外在上面的相同,这两位在为人处世方面,简直判若两人!
这也是姜羡宝几乎没有把这两人,想过是同一人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这种现象,到底是那人为了迷惑她的视线,故意做出来的不同,还是,那人表现出来的两种性格里,有一种,是假的?
还是,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姜羡宝一时脑海里纷繁复杂,颇有点抓不住重点的感觉。
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吁了一口气,说:“无事,刚刚想到宫里面发生的事情,还有以后在禁夜司要面对的局面,觉得很是棘手。”
她抬起头,眼眸幽深地看着陆奉宁,意有所指地说:“以前有陆郎将在我身边帮我助我,让我勇气倍增。”
“以后陆郎将回到北庭郡,我在这偌大的京城,可是一个帮手都没有了。”
陆奉宁抿了抿唇,微笑说:“还有贺郎君,如果我没料错,孟白以后怕是要长驻京城了。”
“他也很能干。”
“以后姜卦监如果有事,找孟白也是一样的。”
姜羡宝只好点点头,说:“陆郎将如果这么说,我就听着了。”
“可是贺郎君到底不是能够担事儿的人。”
“比如说那玄玉参的事儿,我跟陆郎将就能坦坦荡荡地说出来,但是在贺郎君那边,就十分担心他会一不小心,给我在别人面前露出马脚。”
陆奉宁皱起眉头,说:“这倒是一个难题。”
“玄玉参这事,确实十分重要。”
“孟白那边,应该想法子,让他完全忘记此事。”
姜羡宝眼波流转:“哦?陆郎将有没有什么法子,让贺郎君忘掉这件事?”
陆奉宁顿了顿,有些遗撼地说:“我没有。但是姜卦监如今是禁夜司的人,禁夜司里,各种神奇的法子都有。”
“你去问问禁夜司的人,他们说不定有这种可以让人忘掉某些记忆的法子。”
姜羡宝眨了眨眼:“会不会太过了?万一弄巧成拙呢?”
“孟白是位好郎中,随便消除他的某些记忆,好不好影响他做郎中的本事呢?”
陆奉宁说:“比起弄巧成拙,我觉得还是更担心孟白会无意中说露嘴。”
“禁夜司里的手段,我听说十分神奇,应该不会影响孟白的郎中技艺。”
“不如这样,我先帮姜卦监去试探一下孟白。”
“说不定,他已经把这件事忘掉了,那就不用再动手了。”
姜羡宝勾起唇角:“啊?如果他已经忘掉了,那是不是禁夜司的某人,已经对他出过手了?”
陆奉宁若无其事点点头:“如果孟白不记得了,那应该是出手了。”
“但如果他还记得那些事,姜卦监还是得找禁夜司的人。”
“姜卦监在禁夜司里,有没有特别信任的人?”
“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姜羡宝微笑说:“有一个人,就是那位为我找来玄玉参的人。”
“他正是禁夜司的人。”
“如果找他出手,应该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