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三个能够信任的人,这位老御医,必然是其中之一。
如果不是这位老御医不在宫里了,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中招了。
不过幸好,他命不该绝!
不仅有姜羡宝这样的福将,帮他找回解药。
也有贺家老祖这种定海神针,亲自帮他验药!
他朝贺家老祖点了点头,说:“朕当然信得过贺太保!”
说着,他从贺家老祖手里接过药丸,毫不尤豫放入嘴里咽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然后,他也象是被冻住了一样,打了个寒战,往后跌坐在宝座之上。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对贺家老祖点了点头,说:“这几天,还要劳烦贺老祖在宫中,为朕保驾护航!”
贺家老祖抚须笑道:“那是臣的职责所在。”
圣皇陛下说完,又看向大殿里那四名御医和四名大卦宗师,平静地说:“这八位,交由禁夜司右司主审讯。”
“该吐的,都要吐出来。”
“该交代的,也要交代的明明白白。”
他没说最后到底要如何惩罚这八个人。
或许这样,才会让这八个人,心生一丝希望,不会有鱼死网破之举,而且还会争相举报,以求宽大处理。
姜羡宝一瞬间明白了这位圣皇陛下的意思。
她身边那位高大的黑衣蒙面人,躬身朝上首的圣皇陛下行礼说:“遵旨!”
圣皇陛下明显急着去解毒,匆忙吩咐几句之后,就带着昭仪曹明君和贺家老祖,以及给贺家老祖打下手的贺孟白,离开了甘露殿。
那黑衣蒙面人等圣皇陛下一行人走了之后,立即又叫来几个黑衣蒙面人,把那四名御医和四名大卦宗师打晕带走。
姜羡宝一声不吭,跟着那位最高的黑衣蒙面人,也离开了皇宫。
出宫之后,姜羡宝依然上了那顶有禁夜司标识的轿子。
四名轿夫一路沉默,把姜羡宝送到了安仁坊的坊市门口。
姜羡宝下了轿,看见那位黑衣蒙面人,依然骑着马,立在坊市门口。
她朝他微微颔首,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但又无法在这种地方开口询问。
因为她想问有关贺孟白的事儿。
以她对贺孟白的了解,这家伙如果心里有事,是绝对做不到象今天这样的进退自如,就象是从来不记得他给姜羡宝的阿爹,刚刚制过药一样!
但是那位黑衣蒙面人象是明白她想问什么。
他只是淡淡地说:“贺郎君的记性不太好。”
姜羡宝:“”
她怎么不知道,贺孟白的记性不好?
贺孟白如果记性不好,怎么可能做一名好郎中?
那些医方、药方,哪一样不需要记忆背诵?!
姜羡宝露出疑惑的神情。
那位黑衣蒙面人象是苦笑了一下,只好从马上下来,走到姜羡宝身边,附身在她耳边飞快地说:“我让他遗忘了一部分记忆。”
说着,又立即翻身上马,长驱而去。
姜羡宝:“”
这人居然还有这本事?!
这已经是多智近妖了吧?!
姜羡宝姑且放了一半的心。
只是贺孟白也被圣皇陛下带走了,不然可以马上旁敲侧击一番。
如果贺孟白真的不记得了,他肯定是不明白她在问什么。
如今,只有等了。
姜羡宝心神不宁地回到家里。
到了晚间时分,准备晚食的时候,突然听见阿猫阿狗欢呼雀跃的声音,不由心里一动,顿时不再关注贺孟白的问题。
她从厨房里出来,正好看见陆奉宁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的身材高大,背着包袱,两边肩上各坐着一名孩童,正是阿猫阿狗。
姜羡宝微笑说:“陆郎将还能找到我们的新家,真是不容易。”
陆奉宁笑着说:“还没有恭喜姜卦判又升官了。”
“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姜卦监了?”
姜羡宝说:“陆郎将在外面办公事,也知道京城里发生的事儿?”
陆奉宁一边把阿猫阿狗放下来,一边笑着说:“跟姜卦判有关的事儿,都有人告诉我的。”
姜羡宝看着他,不清楚这个有人,是不是指贺孟白。
不过,她也不好意思去问贺孟白,只好点了点头,说:“那陆郎将还有地方住嘛?”
陆奉宁摇了摇头,说:“我的亲兵都住到姜卦监这里了,不知道姜卦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