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蛛丝马迹反推,来破案了。
不过,她还有一点疑虑:“可是,那药是才刚制出来的。”
“药的外貌,跟禁夜司那里放了很多年的解药,总有些不同吧?”
“再说了,如果过了几百上千年,药效还在嘛?”
那黑衣蒙面人淡然说:“这药丸的主药,是玄玉参。”
“玄玉参来自妖域,只要好好保存,它的药效,能够历千年而不毁。”
“哪怕过去千百年,只要是知道玄玉参药效的医者,都不会怀疑这些药丸的效力。”
姜羡宝松了一口气,眼睛亮亮地说:“那就你我联手,演一出戏呗!”
“不过,万一有人看出来这药是新制的,怎么办?还是要想个万全之策。”
那黑衣蒙面人淡声说:“这不用你操心。我们禁夜司里的手段,不是外人能够预料的。”
姜羡宝似信非信:“真的能把药做旧?那会不会影响药效?”
黑衣蒙面人本来不想说的,可看姜羡宝忧心忡忡的模样,他还是简单地说:“会影响药效,但是只会让药效更好,因为浓缩过了。”
姜羡宝:“”
浓缩过的,确实是精华。
可她还是想象不出来,是个什么手段,能够做旧药丸,还能让药效更好。
但是这人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大话,从来言出必行,姜羡宝还是选择相信他。
姜羡宝说:“那这份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着,她拿出一个药瓶,里面装着一枚药丸。
黑衣蒙面人说:“给我两粒药丸,一粒会让人怀疑。”
姜羡宝看了他一眼,又给了他一粒,说:“要不给你三粒?”
那黑衣蒙面人摇了摇头:“两粒正好,三粒,会让有些人产生不应该的野望。”
姜羡宝没有细问,只是跟这人敲定了明日去禁夜司总部旧地搜寻解药的流程。
第二天一大早,姜羡宝匆匆忙忙吃了早食,就被一顶小轿,接到了禁夜司总部旧地。
因为她在轿子里,全程都没有掀开轿帘,所以不知道这地儿,到底在哪里。
她其实也也可以放开耳力,听一听周围的声音,可想到等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还是决定养精蓄锐。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轿子终于停了下来。
姜羡宝从轿子里出来。
和那些黑衣蒙面人一样,姜羡宝也遮住了头脸。
不过,她戴的是一顶黑色幕离帽子,不是那种黑色面巾。
这幕离可以挡住她整个头脸,但是却不会阻挡她的视线。
她身上穿的,是那位黑衣蒙面人昨夜给她送过来的禁夜司卦监制服。
那是一领深绯色官袍,极深的颜色,仿佛是入夜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袍身的料子并非锦缎,而是禁夜司特有的一种布料——玄云缎。
锁边上暗纹密布,有着若有若无的幽光。
最奇特的,是胸前的补子。
并不是常见的仙鹤或者锦鸡,而是以银线与金丝盘出的一只奇异的瑞兽——白泽。
腰间束着九銙玉带,玉色墨黑,质地通透。
每片玉銙上,都刻着繁复的星斗图,细看竟能辨出北斗七星的走势。
革带垂下的绶带,是夹杂着金线织就的符咒纹样。
衣袖宽博,袖口以暗金丝线滚边,绣着连绵的铜钱纹。
姜羡宝本来就身材高挑。
此刻四平八稳地站在那里,竟然看不出丝毫的女娘柔弱之感。
有的只是来自第五境大卦师那无所不在的压力!
同时站在禁夜司总部旧地的,还有来自尚药局的几位御医,以及那几位宫里的大卦宗师。
他们就是上一次来搜检过,据说没有找到解药的那八人。
这一次,听说圣皇陛下要让新人来搜检,他们也“请求”圣皇陛下,让他们一同前往。
打着的招牌,是向这些新人学习。
其实谁都知道,他们是心里不忿。
以他们的资历都找不到的东西,别人怎么会找到?!
但是,万一呢?
他们就担心有个万一,所以,还是打算前来亲自看着。
如果对方胆敢作假,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当然,如果对方找到了真货,他们也要及时应对,找到给自己脱罪的法子。
毕竟,他们知道这里面的轻重。
这是关系到那位帝皇陛下一身安危的重中之重。
一个不好,他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