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解。
听见这样的香艳往事,顿时八卦心起。
肃临风见上首的圣皇陛下和他的宠妃,都对这件事挺感兴趣的样子,就更象是打了鸡血,说得那个唾液横飞。
“皇兄明鉴,确实如此。”
“但是在此之前,沉凌霄却是跟姜羡宝,如同彼此心悦的郎君和女娘一般,相处了两年。”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朔西侯世子,会跟她订亲。”
“结果却不然,沉凌霄最后是跟刑部尚书府的嫡长孙女白流苏订亲,跟姜羡宝,却彻底了断。”
“姜羡宝气不过,千里迢迢追去沉凌霄镇守的落日关,想要挽回他。”
“但是沉凌霄郎心似铁,并未答应。”
“这姜羡宝,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个刺激,在落日关破境,成了古往今来,最年轻的第六境卦师,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曹明君听得入神,忍不住说:“还有这回事?妾身在落日关的时候,可没听见过这些流言蜚语。”
肃临风忙朝曹明君笑道:“昭仪娘娘有所不知。”
“这些事情,只有京城的人才知晓。”
“落日关那边,沉家管束严格,这些事,并没有流传到那边。”
“臣弟也是恰逢其会。”
“皇兄让臣弟查验姜氏晋升第五境真假,才一气查出来这么多琐事。”
圣皇陛下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曹明君和肃临风之间转了转,很快收回视线。
曹明君是一脸好奇,不带任何别的情绪。
肃临风的情绪,那可就复杂了。
那眼神,明明白白,就是看见心爱女娘的眼神,充满了不肯放手的占有欲。
圣皇陛下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没想到这个时候,肃临风还在说:”皇兄,您真的不考虑,召那位姜卦师入宫一见吗?”
“她那模样,还有她现在的身份,就算封个贵妃,也是绰绰有馀啊!”
“对了,皇兄的贵妃之位,不是空悬已久吗?”
“这可不正是两全其美?!”
肃临风这么说,其实也是有他的私心的。
在他看来,他得到姜羡宝最大的障碍,就是他的皇兄——这位高高在上的圣皇陛下。
一旦皇兄感兴趣,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姜羡宝的。
所以,他故意在皇兄的宠妃面前,一再提起姜羡宝的国色天香,并且将她夸到天上有,地下无。
但凡皇兄露出点儿心思,都会被他的宠妃昭仪娘娘,给撅回去
因为肃临风也知晓,皇兄此时,正是跟昭仪娘娘情浓之时。
同为男子,他怎会不知,当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陷入热恋的时候,他看所有别的女人,都会觉得不如自己的心上人美。
这就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所以哪怕皇兄真的召姜羡宝入宫一见,在他跟曹明君依然情热之时,是不会对姜羡宝有别的想法的。
当然,万一的万一,如果皇兄就是见色起意了,那也好。
他也能早点断了自己的念想。
不然的话,日日憋在心里,他担心自己会提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他那惊天的谋划,还不到激活的时候。
肃临风想着,视线不由自主,往圣皇刚刚喝茶的茶杯上,瞥了一眼。
由于心生不悦和警剔,因而对肃临风的一举一动,都倍加注意的圣皇陛下,也没有放过肃临风这个眼神。
他没有再说什么,抬了抬手,说:“行了,你先回去。”
“朕会召姜卦师入宫,正好昭仪跟她是闺中好友,两人也可一叙。”
肃临风:“”
他知道曹明君跟姜羡宝交情不一般。
姜羡宝那个破格得到的银鱼袋,就是曹明君吹的“枕边风”。
他只是万万没想到,圣皇陛下不仅没有避讳曹明君,反而还要让曹明君跟姜羡宝见面。
这难道是要让曹明君劝说姜羡宝,好一起伺奉圣皇?
可姜羡宝,怎会跟曹明君,好到这种地步?!
他知道,姜羡宝,其实是京城人士,一年多前,才负气前往北庭郡落日关寻沉凌霄。
而曹明君,是土生土长的北庭郡并州人士。
也是半年前,才被礼聘入宫的。
这俩人,最多在北庭郡有那么几个月的交集,怎么就成了闺中好友了?
难道这宫里宫外,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肃临风正暗暗发狠,要回去找禁夜司那几个给他提供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