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中人,买几个仆妇和杂役。
姜羡宝不再管这些家里的琐事,她要继续跟进冯娘子的案子。
这一次,她是贸足了劲儿,非要刑部尚书府,以命偿命。
和姜织纨、姜羡瑶分开之后,姜羡宝来到外院的大门前。
手里握着那位黑衣蒙面人给她的紫檀木牌,姜羡宝沉吟片刻,还是挂在了自家那黑漆大门的门框上。
不特别显眼,但是也不容忽视。
那是来自禁夜司的一个木牌,上写一个“禁”字。
姜羡宝想知道,她把木牌挂在这里,那位禁夜司的大人,能不能接到消息。
她搬家了,这是她的新家。
禁夜司的手,会伸到这里嘛?
姜羡宝挂完木牌,才放了一半的心,回去睡觉去了。
入夜,安仁坊里灯火通明。
住在这里的人,并没有那些普通坊市里的人家,入夜就睡觉的习惯。
因为他们不差钱,不怕点灯费蜡。
往往每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开始宴饮、请客,又或者一家大小吃完晚食,正聚在一起闲聊消食。
平日里,这坊市风平浪静,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可以引起他们的兴趣。
但是今日,坊市里搬来一户普通人家,居然引起了他们的好奇。
吏部尚书府的外书房。
吏部尚书坐在书案背后,闭目听着管家说对面刚搬来那户人家的信息。
“府君,对面是一户六品官,据里正说,是一位女卦判。”
“她本来是没有资格在咱们这个坊市买房,但是,她有圣皇钦赐的银鱼袋,就有了破格购房的资格。”
吏部尚书眼睛也没睁,淡淡地说:“这种人家,怎么敢?”
那管事忙说:“不过,她家外院的大门上,挂了一个紫檀木牌,上写一个‘禁’字。”
吏部尚书倏然睁开眼睛,说:“哪个字?”
管家凌空书写。
吏部尚书深吸一口气,以手抚须,半晌说:“准备一份礼物,让人马上送过去,就说是恭贺她乔迁之喜。”
管家瞪大眼睛:“府君,这是为何?!”
他家府君可是大景朝的吏部尚书!
掌控着整个大景朝官儿的升迁!
从来只有别人给他家送礼的,他家给别人送礼,那是少之又少。
因为他们只给同级,或者更高级别的官员,有送礼的义务。
对下面的官儿,那是从来没有过的。
吏部尚书看了管家一眼,不耐烦地说:“让你去就去,罗嗦什么!”
管家心里一跳,忙躬身说:“我马上就去!”
等管家走了之后,吏部尚书转着手上的绿玉扳指,心想,对面那户人家,居然与禁夜司有关
那就不能以一般的六品官视之。
坊市另一端的宏伟宅邸。
刚刚从皇宫里出来的长公主,听了下人的禀报,深思说:“看清楚了,是禁夜司的木牌?”
那下人点头说:“正是,奴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禁夜司的紫檀木牌。”
长公主有些好奇:“但是那里住的,只是一位六品官?”
那下人说:“是的,是一位六品卦判,而且就是那位古往今来最年轻的入境卦师。”
“她还有圣皇陛下破格钦赐的银鱼袋。”
长公主恍然:“原来是她!”
“那倒是要交好交好。”
“去,备一份乔迁之喜的礼,悄悄送过去,不必大张旗鼓。”
那下人躬身说:“喏。”
姜羡宝家旁边的宅院,都是四五品官们。
当他们知晓刚刚搬进来的,只是一位六品官,而且是一位六品卦判,都有些惊讶。
他们知道的,在这个坊市里面买房,至少要是五品官。
六品官其实是够不着门坎的。
但是紧接着,大家都打听到,这个六品官,不简单。
她居然有圣皇破格钦赐的银鱼袋!
多少五品官、甚至四品官,都没有银鱼袋呢!
他们中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姜羡宝家门上挂着的紫檀木牌。
因为禁夜司对他们这些品级的官员来说,也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但是就凭着圣皇钦赐的银鱼袋,姜羡宝就值得他们结交一番。
于是,接二连三的,姜羡宝收到了来自坊市邻居的礼物。
其中最好的两份,当然是来自吏部尚书和长公主府上。
其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