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乡,身边怎么能没有使唤的人呢?”
“我可以跟着姜卦判,做个跑腿的。”
姜羡宝笑着说:“郝道长怎么这么说自己呢?”
“您可不是跑腿的,您是我最得力的幕僚。”
郝有财顿时得意起来:“那是!”
“我郝有财,姜卦判麾下第一幕僚是也!”
陆奉宁和贺孟白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视线,拱手向姜羡宝告辞离去。
第二天,姜羡宝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昨天半夜闹的那一场,实在太激烈了,让她一直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复去,快天亮的时候,才睡过去。
然后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她蓬松着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都有点愣怔。
一时都想不起来,自己今天要做什么。
直到钱来敲了敲门,进来了,她才回过神。
钱来关切地说:“知道你昨晚很累了,又一直没睡着,今天早上就没叫醒你。”
姜羡宝勉强笑了笑,说:“让你见笑了”
钱来摇了摇头,但是却在姜羡宝床边坐下,压低声音说:“你真的就是京城那个跟朔西侯府世子好过两年的姜羡宝?”
姜羡宝:“”
她捋捋头发,装作不经意地说:“是不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钱来看着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说:“我不想骗你但是,对,全京城,上到皇宫大内,下到城隍庙里的乞丐,都知道了”
“我这种不怎么关注这种事的人,都在街上摆卦摊的时候,听人说过好几次”
姜羡宝叹了口气,用手捂着脸,说:“那我是不是不应该回去?”
这是妥妥的社死啊
好在,她不是原身。
她心理状态,比较强大。
捂住脸,是要做出合乎年龄阅历的举止,免得被天命在我阁的这群人怀疑。
他们虽然单纯善良,但是他们不傻。
而且,他们是卦师。
除了四个小师弟,其馀的人,都是入境卦师。
阁主顾知微,还是第三境的悟卦圣师!
郝有财,是第五境巅峰的大卦师。
钱来和历才,都是第六境巅峰的入境卦师。
相比普通人,他们有更敏感的灵觉和感知。
万一,他们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姜羡宝不敢冒险。
但是钱来却只是专注八卦。
她给姜羡宝盖了盖被子,好奇问:“真的是沉凌霄沉大将军故意骗你,给他的心上人当挡箭牌?”
姜羡宝点了点头,有点挫败地说:“如果是我撒谎,你觉得以沉凌霄的权势心性,他会容许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胡说八道,败坏他的名声?”
“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不信我?”
钱来忙说:“不是不信你就是这件事,有点匪夷所思”
“他骗了你两年,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吗?”
姜羡宝想了想原身的心态和记忆,摇了摇头,说:“没有,一点都没有。”
“那几年,他装得跟真的似的,再说我那时候才及笄,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就稀里糊涂地把他当心上人。”
“谁知道,两年过去,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跟我是一对,结果,他却跟白流苏订了亲。”
姜羡宝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已经平静下来,没有昨天半夜那种冷静中疯批感拉满的冷病娇状态了。
钱来满脸同情,轻吁一口气,说:“苦了你了”
“是很憋屈,很憋屈,才能千里迢迢,一个人孤身从京城来到边关,找人理论吧”
姜羡宝松开手,看着钱来。
钱来的长相大气端丽,一双明眸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同情。
她虽然脾气不好,总是在骂人和打人之间徘徊,但那只是她恨铁不成钢。
姜羡宝心想,总算,有个人真正能懂原身的感觉。
她伸出手,握了握钱来的手,温柔地说:“都已经过去了。”
“我对沉凌霄,早就没有了任何感觉。”
“可是看着他总是自说自话,我实在没辄,是不是得让他闭上眼睛,他才能闭上嘴。”
钱来:“”
钱来:“!!!”
她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才明白姜羡宝在说什么!
钱来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是在姜羡宝的卧房,才松了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