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
阿猫阿狗做的醒酒汤开了,阿猫踩着凳子,要去够汤勺。
陆奉宁说:“我来舀。”
不过当他揭开锅盖的时候,他手里一抖,两颗桑葚模样的果子,悄没声息掉入醒酒汤里。
陆奉宁接着用汤勺在锅里搅了搅,两颗果子迅速在汤里化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接着陆奉宁小心翼翼的舀了一碗出来。
阿狗连忙端上,和阿猫一起来到堂屋。、、、、、、、、、、、、、、、、、、、、、、、、、
姜羡宝撑着头坐在堂屋的高背交椅上,终于开始头疼。
阿猫跑到她身边,小声说:“阿姐,喝碗醒酒汤就不难受了。”
姜羡宝似乎知道自己是喝醉了。
她揉着太阳穴,从阿狗手里接过汤碗,吹了吹,用调羹喝了一口。
她知道这是中午的剩汤,有点酸,她不记得是本来就是酸汤,还是坏掉变酸了。
但是,管它呢?
之前做乞丐的时候,也是什么都吃的。
姜羡宝很快咽了下去。
不过,喝完一口之后,本来绞痛发紧的脑袋,好象轻松了一些。
姜羡宝马上又喝了一口,胸口那股烦闷欲呕的感觉,也少多了。
不知不觉中,姜羡宝喝完了整碗醒酒汤。
阿猫马上又给她送上一碗清水。
姜羡宝喝了水,顿时发现清醒了很多。
头不疼了,也不想吐了。
陆奉宁这时已经一桶一桶热水拎进来,放到她和阿猫阿狗的卧房里。
那里有一大一小两个浴桶,中间用一个落地屏风隔开。
陆奉宁说:“里屋的炭盆我刚加了炭,很快就暖和了。”
“热水也备好了,你们去洗一洗。”
“我在外面等你们洗完了再走。”
姜羡宝已经酒醒了。
她是喝醉了,但是没有喝断片。
所以之前发生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面对着陆奉宁,她有些尴尬。
不过,也庆幸自己没有把幽蓝之气的事说出来。
她记得自己说过,想要很冰很冰的东西。
其实就是幽蓝之气。
幽蓝之气,是一股极致冰寒的气息。
但是对她来说,仿佛是解决一切问题的灵丹妙药。
可事实上,她不知道那东西,能不能醒酒
纯粹是下意识的路径依赖了。
姜羡宝避开陆奉宁的视线。
陆奉宁看了看她,确定她已经酒醒了,自己不用留下来帮着收拾浴桶了,改口说:“姜卦师累了吧?那你们休息,我先走了。”
姜羡宝站起来,叉手说:“今天多谢陆都尉送我们回家。”
“外面雪大,路也不好走,陆都尉不如在我们这里凑合一晚?”
陆奉宁笑着说:“多谢姜卦师盛情。但是我借了孟白的马车,不及时还回去,他又要唠叼很久。”
“大过年的,就不要找不痛快了。”
姜羡宝想起贺孟白的样子,笑说:“贺郎君也不象个碎嘴子啊”
陆奉宁心想,不是碎嘴子,而是他如果一晚上不回去,贺孟白还不知道要怎么打趣于他。
他是无所谓,但是如果牵扯到姜羡宝,就不好了。
因为贺孟白知道,他借车,是要送姜羡宝和阿猫阿狗去参加米玉娘和曹新的婚礼。
陆奉宁笑着说:“贺孟白不碎嘴,但是喜欢说笑。”
姜羡宝闻弦音而知雅意,点头说:“也是,贺郎君打趣起来,陆都尉也招架不住呢。”
陆奉宁一本正经说:“我这人笨口拙舌,不擅言辞。”
“孟白一打趣,我就只有告侥。”
“姜卦师看在我今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要给孟白这个机会。”
姜羡宝噗嗤一笑:“陆都尉还说自己不擅言辞您是把贺郎君卖了,他还给您数钱呢”
陆奉宁起身笑说:“承蒙姜卦师看得起,以后我会继续努力。”
“等卖了孟白,我跟姜卦师分钱。”
姜羡宝跟着站起来,极力忍笑说:“也行,那咱俩是五五分成,还是三七分?”
陆奉宁没接话,笑着回头说:“外面雪还没铲,你就别出来了。”
“我铲了雪再走,然后从院墙上翻出去,你也不用重新闩门了。”
姜羡宝:“”
虽然知道陆奉宁这么说大家都方便,可这么晚了,还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