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说:“我说呢我我最近只要是来相亲的郎君,我都觉得挺好,特别想嫁”
“可是我记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想嫁人!”
她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姜羡宝拍拍她的肩膀,安抚说:“没事了,没事了。”
“我已经给你破局了。”
“那个想害你的人,命不长的。”
然后,她拉开大门的门闩,指着大门口的门坎,说:“这还有这个东西”
“这门坎”她停了停,说:“是最近换的吧?”
“谁给你们换的门坎?”
说着,她蹲下来,敲了敲门坎。
那门坎发出咚咚的声响,明显里面是空的。
姜羡宝说:“不出我所料,这门坎有问题,里面是空的。”
“空门坎里面,可以藏很多东西。”
“如果是要害人,那里面藏的肯定是脏东西。”
“只要大门的门坎里有脏东西,福气从此就进不了你家的门了。”
“米老夫人,你仔细想想,你家最近出的这些事,是不是从换门坎开始的?”
她这一说,米老夫人立时握紧了拳头,看向了邻居金家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金嗣德!你果然是居心叵测!要我米家死绝了啊!”
米玉娘悄声说:“我家的门坎,去年被金家的一匹骡子冲进来给弄坏了。”
“金家说对不起我们,赔了十两银子,还有一条门坎。”
“家宅安宁的第一条防线,就是门坎。”
“以后自家家宅的东西要换,自己找信得过的人,千万别接受别人送的门坎,哪怕打着赔偿的旗号也不能要。”
米玉娘点了点头,抹了抹眼泪。
姜羡宝最后对米老夫人说:“你们这宅子,从外到里,被人下了一盘大棋啊”
“我刚才给你们看的那些风水局,都是小局。”
“它们凑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大风水局,名为借妻养夫局。”
“就是要借妻子和其娘家的运势,去供养丈夫,甚至是丈夫的一家人。”
“这个局旺的,你们应该也看清楚了,那就是,玉娘未来的夫婿。”
姜羡宝看向米玉娘,目光犀利中带着审视,似乎想看清楚,米玉娘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特质,让别人费尽心思,布下这样一个局。
她其实还有一个地方没有说,因为那里的布置,跟别的这些地方,不太一样。
她还要好好想一想。
米老夫人如梦初醒,说:“那是不是最近那些来给我们玉娘说亲的人家,都有嫌疑?!”
“甚至包括并州的曹郎君?!”
姜羡宝想了想,说:“曹郎君因为这桩婚事送了命,我不认为是他做的。”
“那是谁?”米老夫人皱眉沉吟,“是那个马匪吗?”
姜羡宝也摇头:“应该不会吧,他已经被落日关的边军处决了。”
因为如果背后黑手是这俩,那他们肯定不会如此倒楣。
姜羡宝心里隐隐有种猜想,但是总觉得缺了一环。
她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脸疲惫的样子,说:“今天看的东西有点多,我已经乏了。”
“米老夫人、玉娘,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我得回家给他们做晚食了。”
此刻天已黄昏,姜羡宝也要赶在宵禁之前回家。
米老夫人和米玉娘对她千恩万谢。
“姜卦师,您等等,我家里有一些上好的羊羔皮料子,冬天给两个孩子做皮袄穿最合适。”
“我这里还有这一件雪兔毛的大氅,是新的,从来没有上身过,您可以过年穿。”
说着,米老夫人和米玉娘很麻利地给姜羡宝收拾了两个大大的包袱。
一个是给阿猫阿狗的羊羔皮料子,还有两块做外罩的红色碎花细叠布。
一个是给姜羡宝的雪兔毛大氅,有着大红色的毛毡料外罩。
外面是毡料,里面是细叠布内衬。
姜羡宝盛情难却,只略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
她收的心安理得。
因为她确实帮助这可怜的祖孙俩,戳破了一桩可以潜移默化间,让她们的命运陷入无边地狱的恶毒风水局。
姜羡宝临走的时候,对米老夫人说:“您担心下人害主,是有道理的。”
“但是,这么大的宅子,只有您和玉娘两个人,也确实单薄了一些。”
“要么,就先养几只大狗,也可以看家护院。”
米老夫人连连点头:“我明天就去骡马集那边买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