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们第一查看的,其实不是最亮的地方,也不是最显眼的地方,而是
姜羡宝眼前一亮。
她快走几步,进入房间,绕开地板上的一些杂物,看向房门背后的死角。
果然,在房门背后,居然有一个小小的神龛!
神龛里,供着一个落满了灰的小佛象。
姜羡宝伸手,连着底座,拿起了小佛象。
这小佛象底座中空,象是半个碗,扣在神龛上。
这小佛象底座中空,象是半个碗,扣在神龛上。
就在以前底座所在的地方,有一枚龙纹镇纸。
姜羡宝拿起那枚镇纸,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这才是真的失物,这东西是铜的,铜鎏金。”
阿猫阿狗一直摒息凝气,看着姜羡宝的动作。
当看见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找到了真的失物,都是深吸一口气。
阿猫小声说:“阿姐真棒!”
阿狗跟着夸赞:“阿姐好厉害!”
姜羡宝微微一笑,把那龙纹鎏金镇纸又放了回去。
她幽幽地说:“回去吧,明天去下一家。”
“我觉得,我好象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她和阿猫阿狗的身形,从金叶质库的围墙上消失的时候,金叶质库街对面的屋顶,有人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依然是一个黑衣蒙面人。
盯着姜羡宝他们三人离开之后,他才匆匆离开,来到一所大宅子里。
“启禀大人,上次在佛塔遇到的那三个乞儿,分别去了碎叶楼和金叶质库,好象在探查那里藏的东西。”
一个身穿黑袍,身形高大的男子,背对着门的方向站着。
正看着面前墙壁上的壁画出神。
那画的正中,是一个巨大的莲台佛座,上面却空无一人。
佛座之下,石青色的七宝池浩渺无边。
池中朵朵莲花盛放,仿佛在欢呼雀跃。
莲花中隐隐露出孩童的身影,盘坐其中,嬉笑的神情天真稚嫩。
更远处,还有楼阁重重,飞檐高举,恍若天宫。
听了下属的汇报,这人面色不变,淡淡地说:“别让他们坏了我们的计划。”
“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下属忙弓腰拱手说:“属下知晓,大人放心。”
又补充说:“他们只是去看看,并没有”
那人也没回头,宽大的肩膀象是能担起一座山。
他依然负手而立,语气森然地打断对方的话:“我只要结果。”
下属连忙回应:“喏!”
姜羡宝当然不知道,有人把他们的行踪都看在眼里。
她一晚上跑了两个地址,把整个宏池县,从北跑到南。
虽然宏池县不大,但是姜羡宝他们也没有代步工具。
一直靠两条腿走路,还要躲避那些值夜的隶卒和打更的更夫。
因为这里的晚上,是要宵禁的。
如果被抓住晚上无故在街上行走,就构成了“犯夜”罪,抓到之后,会被打板子,要打二十下。
这一点,是阿猫告诉姜羡宝的。
因为她喜欢听人八卦,有时候听到忘了时辰,回去的时候,就要非常小心,不然被抓到,她就要被打了。
不过不知道阿猫是动作太过迅捷,还是那些巡夜的隶卒,对她睁只眼闭只眼,她从来没被抓过。
但是她看见过被抓的人,大白天在县衙门口打板子。
姜羡宝也很小心,跟着阿猫阿狗走街串巷,很好地躲避了那些巡夜的隶卒。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在路上花的时间,就更多了。
等姜羡宝带着阿猫阿狗回到自己租的小院,已经接近子时。
阿猫阿狗到底还是小孩子。
虽然体力出众,但还是架不住熬夜的辛苦。
两人在洗漱的时候,就连连打哈欠。
姜羡宝给他们掖被子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睡着了。
真正的倒床就睡。
姜羡宝觉得他们好可爱,忍不住亲亲他们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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