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转,一脸后悔的说:“阿姐说了,去同和质库算卦的事儿,不能说!”
“陆都尉能不能当没听见?不要告诉我阿姐?”
陆奉宁微笑,说:“你很怕你阿姐?我看你阿姐也没那么凶啊?她会打你们吗?”
阿猫阿狗一齐摇头:“不会!别人打我们的时候,阿姐还会保护我们!”
“阿姐不会打我们!”
陆奉宁说:“既然不会打你们,你们干嘛那么怕她?”
阿猫阿狗都是一脸困惑:“要打我们才怕吗?”
“可是,阿姐不用打我们,她只要不高兴,我们就怕了!”
贺孟白听得感慨万分,摸了摸阿猫的头说:“那你们乖乖的,以后不要惹你们阿姐生气。”
陆奉宁深思说:“那天你们不是说,你们阿姐有病,都要你们讨饭养她。现在,她的病,好了?是怎么好的?”
阿猫阿狗点头如捣蒜:“阿姐的病好了呢!”
“阿姐以前病得可重了,都不认得我们!”
“也不能好好说话,只能待在山上那个庙里。”
“她都病到不能自己吃饭!喝水!”
“我们讨饭回来,就喂给阿姐吃,还给她喂水。”
贺孟白听得好奇:“都不能好好说话?不认得你们?这是什么病啊?”
陆奉宁说:“你是神医世家出来的,你不知道这是什么病吗?”
贺孟白两手一摊:“我要是听小孩子说几句话,就能诊断是什么病,那我不是郎中,我是神仙。”
陆奉宁说:“不认得人,也不能说话,这个征状,很特别,你没有印象?”
贺孟白没好气说:“是很特别,可能是失魂症?”
陆奉宁眸光轻闪:“失魂症?什么是失魂症?”
贺孟白只好用通俗的语言解释:“失魂症,又名疯病。”
阿猫阿狗连忙说:“是的是的!村里人都说我阿姐是疯子呢!”
陆奉宁和贺孟白都是一愣,异口同声反问:“疯子?你阿姐以前是疯子?什么时候的事儿?”
阿猫阿狗互相对视一眼,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会儿,还是数不清楚,只好垂头丧气,嘟嘟囔囔说:“以前就是以前,谁知道是什么时候?”
“反正阿姐现在已经好了,是吃了我们给的果子,才好的!”
“就是就是!阿姐以前是病了,不是疯子那些说我姐是疯子的人,都是坏人!”
两个小孩絮絮叨叨,说得颠三倒四。
但是陆奉宁特别有耐心,特意又问了几个有指向性的问题,总算是弄清楚了。
他看了贺孟白一眼。
贺孟白会意,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街上姜羡宝的背影,用很低的声音,轻声对陆奉宁说:“如果几天前,那位女娘还是得了失魂症的人,但吃了个果子,突然就好了,不仅好了,还特别聪明灵俐,只有两个可能的原因。”
“第一个可能,她的失魂症,是间歇性的,也就是时好时坏。现在,是她‘好’的时期,但是随时会变坏。什么时候会变,只有天知道。”
“第二个可能,就是那果子。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果子,而是传说中,有诸般神异的果子”
“陆兄你可能不清楚,但是这种事,我们贺氏世代行医,我们最清楚。”
“医术有时尽,生死自有期;一朝逢仙路,造化亦能欺。”
“说不定,那果子,就是不凡的仙果呢?”
陆奉宁眼角抽了抽,无奈说:“孟白,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仙果是什么东西,你比我更清楚。”
“这仨乞儿,是能弄到仙果的人吗?”
贺孟白静静看着前面街上到处乱窜,想找人写卦幡的姜羡宝,发挥医者的“望闻问切”之术,仔细查看她的状况。
越看,眉头越皱的紧。
他家有一位叔伯,就是治疔失魂症的大行家。
理论上说,失魂症是绝症,是不可治愈的。
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暂时好转。
只要不刺激这种病人,他们可以慢慢恢复正常,但是只要受到刺激,随时会复发。
而好转的失魂症病人,也绝对不会和正常人一样。
他们的瞳孔,比正常人,永远小一圈。
而在姜羡宝身上,他没有丝毫察觉这些失魂症病人好转时期,应有的征状。
她现在,就是个完完全全的正常人,丝毫看不出失魂症的任何遗留征状。
这个姜羡宝,身上有秘密啊
贺孟白的声音压得极低,说:“陆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