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做出回忆的样子,间隔著布料,俏皮地摩擦著少女的手心。
“我吃了,味道还行。”
“这也是为什么我得来找你,毕竟我收礼了嘛,收礼了就得办事。”
“”
“陆巢你”
“唉你们啊”
听了这些,陈静顿感无语,有很多话想说,但手上被揉著,最后却又只得转为噗嗤一笑。
毕竟陆巢是真的在挠人家的痒痒,不笑就见鬼了。
不过,少女也似乎找回了点小时候的感觉,很多压抑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了。
“那,你们有没有给我留著点?”
陆巢摇摇头,也笑了。
“没有,当时你不吃,我寻思再留就烂了。”
“想著晒成干给你,结果这东西一晒就坏,就剩个皮儿。”
“不过没事,等我再问问猴子,他肯定还有好东西,到时候咱们一起吃,他之前也问过我要不要。”
“我们都想著你呢。”
两人聊著聊著。
“嗡——”
陆巢突然听到了一声怪响。
紧接著,周围像是突然安静了,他听到了某种饭糰般的事物被什么人吞进肚中,发出的咕咚声。
而少年耳边也响起了细碎的低语。
那是一个让其感觉到些许怪诞,但却富有魅力的少女声音,同时,伴隨著笔尖在纸张上轻微擦响的动静。
少女对他说:
“黄金的体积每年要磨去一千四百分之一,这就是所谓“损耗”。”
“因此,全世界流通的十四亿金子每年要损耗一百万。”
“这一百万黄金化作灰尘,飞扬飘荡,变成轻得能够吸入呼出的原子,这种吸入剂像重担一样,压在良心上,跟灵魂起了化学作用,使富人变得傲慢,穷人变得凶狠。”
“而如果,我现在手中便有这样的黄金呢?跟驯服动物一个道理,做对了就给奖励,做错了就给惩罚——直到將那黄金餵进那人的肚中,看著对方听从你的指令行事,性格也隨著你的控制下变得扭曲,那么,我们是不是就驯服了人?”
“这就是你说的【桃太郎饭糰】?我猜灵感,便是来源於这里吧。” 陆巢耳边那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
接著,是排气管的震颤声,配合发动机的轰鸣声,分外刺耳。
就在下个瞬间,闻声抬起头的少年看到一辆摩托车,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飞跃到了空中。
车上的驾驶者仿佛不怕死般,前轮在河岸边缘落地后,立即朝他们骑了下来,速度丝毫不减,搅起岸边的鹅卵石,烟尘和草屑崩飞如幕。
但毕竟之前被那头猎犬追了一路,练过反应能力。
即便现在,陆巢也一直注意著周围状况是否安全。
眼见那摩托车向他们开来,陆巢这才鬆开陈静的手,平静地掏出吸管含在口中,转头朝著对方轻轻吹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原本前进的摩托车突然飞速倒退。
车上的那个人懵了,又猛地拧紧油门再度前冲,结果陆巢又是吹了一口气,车辆便再度后退。
“还玩道具赛是吧?骑著摩托车撞人,有能耐啊。”
“这要是让你得逞了,岂不显得我这个后勤人员很无能?”
少年向身侧平举起一只手臂,將身边的单马尾少女遮掩在身后,其周围的气流越来越明显。
他一步步向摩托车的方向走去,那摩托车上的张宾见到这邪门的事情也有些害怕,莫名有种恐惧升入脑海,其本来只是想用摩托车嚇一嚇他们。
但心头那一丝邪火,还有肚子里的丸子,让其克服了所有困难,催动著他再次拧油门,然后便又后退一步。
越拉紧油门,后退得越大。
排气管喷的烟越来越多,甚至积累出了团黑幕,但就是没办法前进一步,反而在不断后退。
而陆巢,只不过是通过管子向外喷了口气。
怪异的景象,简直像是动画片中的魔法一样。
完全无法理解。
直到陆巢猛地吸了一口,轻轻吐出。
就如同火箭发射般,滚滚土层混杂著碎石、玻璃片,掀起了尘埃云。
瞬间,只觉一阵狂风卷著碎石和泥沙呼啸而过,把对方连人带摩托直接全部吹飞了。
摩托摔进了河中的水坑里,发动机搅动水流,顷刻就起了白烟,人也差点摔进去,扒著边沿才倖免。
张宾一头金毛被水打得浸透了,满脸都是看到了怪物一样的表情,仰头望向陆巢。
陆巢也俯视著对方,双眼蒙上股血色,瞳孔跳动著,眼中似乎只剩下斑驳不全的影子。
仿佛不远处那身影,不再具有“人”这个额外加上去的注释,而是被拆解变成单纯的肉,一堆皮囊和肉条组成的物品。
【这种隨处可见的无聊傢伙,只要轻轻吹一口气,对方將永远在你面前消失】
一道声音,极其自然的插入脑海,就仿佛,他也在这样想一样。
【杀害掉】
可是,突然间精神状態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