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尤豫要不要说,却见到林冬拿着针和镊子,全神贯注,完全不象发呆的样子。
“鸡蛋有什么好玩的?”
彭宇走上前,看到林冬正一片片地把蛋壳从鸡蛋上剥下来,手稳得要命,下面的卵膜完好无损。
“我去,这不就是视频上那个……”
彭宇正欲询问,看到林冬那般认真的样子,又连忙噤声,仔细观察。
在系统的加持下,林冬只感觉人手合一,头一次发现对力量还能如此精准地使用。
没有显微镜和专业工具,林冬几乎把眼睛贴在了鸡蛋上面,专心剥壳。
可是越靠近鸡蛋尖端,鸡蛋的弯曲度便越大,难度也就越大,林冬剥到后面,额头已经渐渐冒出了汗珠,只感觉体力和精神力在快速下降。
彭宇见状,又如同护士一样抽出纸替林冬擦汗,也凑近脸盯着那鸡蛋,望眼欲穿。
若谁能只凭一个镊子把鸡蛋剥出来的话,那得是神外主刀水平了吧……
时间一点点流逝,林冬长期紧绷的手部肌肉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轻轻发抖,头晕眼花,体力不支,卵膜最终还是破掉了。
鸡蛋已经被剥掉了三分之二,还剩下最难的尖端三分之一。
裸眼的限制还是太大了,而且体力严重不足,第一次能剥成这样已经相当难得,林冬看着自己这双手,若有所思。
“牢冬,你练多久了?实验室还教这个?”
生鸡蛋剥壳,神经外科那群人用着显微镜都得练半天,牢冬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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